宫阙有韶华 第20节(3/3)

青挑了个不当值的日来找她玩，蹲在桶边看了一会儿，就堆着笑凑近她：“阿鸾……我觉得这个应该已经很好吃了！”

“好吃什么！”顾鸾抬手捂在他的脸上，把他推开，“不霜不好吃，涩嘴。你别着急嘛，心急吃不了豆腐。”

“哦……”杨青瓮声瓮气地应了，顾鸾看得好笑，拉他起来：“别馋了，屋去，我这有御膳房新制的枣泥糯米团，还着，好吃着呢。”

杨青两发光，一就无心再琢磨柿饼了，跟着顾鸾屋。

顾鸾瞧着他，笑叹这可真瞧不日后是个能为朝廷立汗功劳的大宦官。

离顾鸾住不远的地方，小牧臊眉耷地了院。

他近来都与仪嫔边的一个叫阿才的宦官走得近，一来二去，便也吐了些心事。他倒没提倪婕妤不曾真正得幸过，只说自己觉得倪婕妤轻浮，恩怕难以稳固，日后的前程也不好说。

阿才听罢，对此以为然，就为他想了想主意，让他和从前在御前的旧识多打打叙叙旧，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日后若倪婕妤真没路了，他央到御前，但凡御前的人肯开给他换个主，里都还得给面。

是以他这些日都常往御前来。方才去过的那方院里拢共五间房，住着十个人，正是从前与他相熟的。

他有意和他们叙旧，未成想他们却一个个横眉冷对，虽没明着逐客令，态度却让人坐立难安。他着耗了小半刻，终是不得不走了。

“唉……”小牧摇叹息，叹人走茶凉。目光梭巡四周，很快落在了一扇房门前。

哦，那该是顾氏的住了。

这是他此行的另一个目的——投桃报李，谢阿才帮他主意，他也帮阿才办事。

论境，很难说阿才比他还是差。因为他好歹在倪婕妤边当了个掌事，阿才那边，仪嫔娘娘位份比倪婕妤上不少，用着得心应手的人多了去了，阿才爬不上去。

所以阿才便想投其所好，央他打探打探顾氏的形。

阿才说：“里前阵有些传言，说顾氏比倪婕妤更合圣心。这些日虽然婕妤娘圣眷正，我们娘娘也还是不放心……你若来日去御前走动，帮我去瞧瞧顾氏现究竟过得怎么样？没准儿我把这话禀上去，娘娘就肯多看我两呢，到时候有好大家分啊。”

小牧当时喝了些酒，自是满应：“好说。”

阿才又：“若瞧见顾氏边有什么新鲜事，你也一并告诉我，好吧？咱为主办事，自是知的越清楚越好。”

“行。”小牧同样大方地应了来，目趁着周围清净，正好往顾鸾住前凑。

离房门还有不远时，小牧听到说笑声，知屋里有人便蹲来，低着蹲在窗。

屋里三人正聊着天，方鸾歌对驯兽司的事好奇，笑问杨青：“那些狮老虎的，你们也都自己养着？拿什么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