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韶华 第16节(3/3)

事对她而言十分新奇。迟疑了一，她才上前摸了摸鬃，中问张俊：“它叫什么名儿？”

“嗨，你自己起吧。”张俊笑，“这聪明得很，起个名字叫上几日，它就记住了。”

顾鸾凝神想想，就笑起来：“那就叫柿吧。”

张俊一怔：“柿？”

“嗯。”她低着羽睫，没有解释什么。

她喜他送她的这匹，也喜他摘给她的柿。

张俊迟疑着，又说：“行。皇上还说了，今日就随你带它随走走。我挑了两个骑术好的宦官跟着你，若有什么事，你让他们及时来回话。”

“多谢公公。”顾鸾收回鬃的手，抿起笑，朝他福了福。

张俊摆手：“低不见抬见的，客气什么？我先回去复命了，你在这儿等一会儿，他们两个即刻便来。”

“好。”顾鸾再行福，张俊这就走了。他回到主帐，帐中正有宗亲来觐见，张俊便暂且没去，了边上一供人们小歇的帐篷，和柳宜说话。

柳宜瞧见他就笑：“办妥了？”

“妥了，多谢姑姑让我去混这个脸熟。顾氏淡泊，平日我还真得不着什么机会跟她说话。”

柳宜嗤地笑了声：“少拣好听的说。你哪里是混这等脸熟的人？若你真是，我还不叫你去了呢。”

小牧那样的事，御前有一个就够了。

张俊挠着嘿嘿笑了两声：“但结个善缘总归是好的嘛。”跟着又问柳宜，“我瞧姑姑近来很乐得捧着她，却又不再与皇上旁敲侧击，姑姑可是有什么打算？”

“不该问的别问。”柳宜淡然。

顿了顿声，约是怕张俊多心，她又：“总是要依着圣意办事的。皇上不愿我说得太直，我便少说。至于‘打算’，我现也还拿不准主意。”

张俊思索着：“还是姑姑谨慎，我得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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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最北侧，邻嫔妃们住的地方有一片场，是专门圈来供几位妃作乐的地方。

本朝民风开放，女儿家虽仍以琴棋书画茶女红为主，但投壶、骑，乃至球、蹴鞠也都可学上一些。

如今难得来这么一趟，仪嫔早早地就张罗起了球来。这事她在里就发了帖，盛地邀请妹们同乐，但皇后与吴人皆有，秦淑女素来避世不见人，只另外三人应了她的邀。

今日来的，却只有舒嫔、何才人，早先同样应了邀的倪才人既没人影也没遣人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