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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白自主权很大，但短时间屠杀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人，没有皇帝的默许，他压不到。

不过，墨回即便没有自杀，也活不了太久。皇帝不会容忍他的存在，傅钦也不会容忍叛军首领存活，就连白自己，也对他恨之骨。

白认得这两名上将，他们两个份确实很，皇帝也很信赖，哪怕见到傅钦也很少行礼。

白黎边两名上将脸更加沉了，其中一名呵斥白:“白殿，你不要随意诽谤陛，你的话语实在大逆不。”

“普通叛军，只要投降，不会滥杀他们。”白，“图南区的贵族必须要杀，无论势力大小，哪怕他们早早投降了。这也是皇帝和傅钦的意思。当然，我不否认我这些的时候也在发对墨回的不满。”

白黎“嗯”了一声，心却像空了一块，凭借有限的记忆，他并不知晓与墨回是否存在真实的手足之。

“好。”白黎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白，你已经的很好了。”

白不愿意再回首过去，但他对未来也失去了希望和激，一场烈火燃烧过，余的只是灰烬而已。尽他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墨回的恨意，一直都建立在意之上。

但他的觉却骗不了人。

墨回活着的时候，白想用各手段去折磨他，想要报复墨回的欺骗和背叛。但现在，对方死了，白不想把无谓的怒火发在一尸上。

白平时会伪装客一，但——白却没有丝毫伪装的意思:“你们真是父皇的好狗。”

白想不通，墨回为什么要自杀，而不是对自己发起攻击。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对自己的过去到愧疚，大概明白，哪怕有武，他也杀不了白，自杀反而让他免遭白的羞辱，反正已经失败了，也没有活着的需要了。

黎抬手合上墨回的睛。

“但是，有些地方你的有些过分，”白黎毫不留的指了白的问题，“投降的叛军太多了，你不能将他们全杀掉。”

“有一丝反叛之心的家族，皇帝都不会留，当年皇帝给过他们机会，他们还是跟着墨回叛逃到图南区。”白，“你不要在这件事上劝说皇帝，他不会为了你让帝国在威胁之中。”

人死如灯灭，灯灭了，也没有折磨灰烬的需要。

“图南区后续的事，我会慢慢理，如果皇帝肯放心给我的话。”白，“你先带他回罗兰星，他可能想被埋在罗兰。”

白:“图南区虽然复杂，很快却能归顺帝国，接来只有一些很小的叛，镇压去就可以了。用不了十年，这片区域就会完全被帝国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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