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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不知。”白赫，“我们用一把刀杀人，有罪的不是刀，而是用刀的人。”

“他还有自我意识吗？”大的台之上, 一双银白的翅膀熠熠生辉，这是一对类似于天鹅的翅膀，却从人的上来。着翅膀的少年面容冷艳又致, 肤雪白，银的发一直蔓延到了脚踝，整个人犹如神邸一般，散发着柔和又圣洁的光芒。

“罪恶是我们酿就的吗？”白颐笑着指向了白黎，“难不是他？屠城的是他，杀人的也是他，他才是罪恶的化，我们只是来享受成果的。白赫，不必愧疚，愧疚只会让你走向灭亡。”

第125章

“当然不会。但他一旦失去控制, 脑海里会有这段记忆。”

他能够想象白黎此时的痛苦。

女人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好好控制他, 等你征服星际，你就是太。白赫，白莹已经为过去的错误到愧疚，我希望你们能够早结婚，为白家开枝散叶。”

界瞬间安静，尘埃落定。

“不过，多亏了你，你把白黎又带了回来，”白颐哈哈大笑，“墨森和傅凛太愚蠢了，他们上一个人形的图腾，以后也会因为一时的心而失败。”

他其实是看到了，但大脑却自动屏蔽，不肯相信这一幕。

白黎脚步突然停了来，似乎没有意识到前发生了什么。

女人名叫白颐，是白赫与白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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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段婀娜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同样有一双紫灰的睛, 银白短发, 面容犹如雕塑一般纯，可惜神有些痴狂:“他如果知自己在什么，就不会被我们控制了。”

等白颐离开，白赫停留在白黎的面前。

白赫也清楚这一。他知白黎有多厌倦被控制, 仅仅因为家族联姻, 白黎都能够拼命反抗，更何况被人利用。

“你错了，有罪的就是这把刀，如果鱼刀，这些人怎么能死？如果非要为刀脱罪，那你也可以将罪孽推到傅凛和墨森的上，他们才是发明这把刀的人，不是吗？”提起傅凛，白颐恨得咬牙切齿，“尤其是傅凛，这个心机沉的小杂，肮脏的十九区人，差窃取成果，骗了我们所有人。”

为了防止白黎突然产生自我意识而脱逃，现在白黎的双手和双脚上都有镣铐，尖锐的钉将他钉在了台之上。

白赫:“我们已经杀了太多人，酿就了太多的罪恶, 你和父亲，和我，都罪不可赦，即便死了，我们的灵魂都沾满了血腥。”

白赫的手缓缓抚摸着这对翅膀，翅膀雪白, 尾却有淡淡的血痕, 似乎沾了血污, “会清醒的知他在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