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6/6)

晖彬说，“这几天曾队走了，都是叫我来这里看着他的。”

魏秋岁看着病床上的廖应龙，他几天不见他，整个人已经瘦得脱形，觉就是骨。脸倒是还算不错，旁边的滴滴着，病房里都是消毒的气味。

“要不等廖队醒了，我再通知你吧。”陈晖彬给魏秋岁端了个椅来坐，“这会盼他醒，都不知要盼到什么时候了。”

“没事。”魏秋岁摇摇，坐在椅上，手臂抱着看廖应龙的脸，“我没什么事，在这呆一会。”

陈晖彬不知魏秋岁知了什么关于廖应龙的事，只能在一边应了一声。

“你看着他好几夜没睡好了吧。”魏秋岁忽然说，“去休息一会。”

“我不要！”陈晖彬立刻，“我不困……”

“去休息一会。”魏秋岁重复了一句。

“……哦。”陈晖彬指指外面，“那我就在外面那张床上睡一会，魏哥你有事儿就叫我。”

陈晖彬走后，魏秋岁掀起看了看上面的滴。滴一滴滴来时，伴随着一阵阵“啪啪”的声音。魏秋岁被这动静莫名得一阵困意袭来，他盯了一会，居然抱着手臂，侧歪着睡着了。

不过他睡得很浅，在听见一阵短暂的动静后，他迅速睁开了睛。

刚睁开，他就看见了廖应龙在侧看他。

因为需要制氧机辅助呼，廖应龙的侧过脸时只能看见他的双。魏秋岁刚醒来，猝不及防对上他的视线，多少还是有些呆愣。

但他很快就已经反应过来，前的人确实在看着自己。

“廖队。”魏秋岁喊了一声，向前凑到了他的边，“你醒了。”

廖应龙艰难地说话：“魏……魏秋岁……对……对不……”

“没事，别说话了。”魏秋岁半蹲到床边，“我都知了。”

廖应龙摇摇：“我，我想……”

“没事，你想什么你告诉我。”魏秋岁凑近耳朵到他的边。

“我想见……见见……曾队……”

知廖应龙醒来之后，曾健也急着往医院赶。不光是他，市局的很多曾经和廖应龙有的人也都纷纷赶来，一时间，医院廖应龙的病房外站满了人。

魏秋岁虽然有很多话，很多问题想问廖应龙，但无奈人家想见曾队，又意识不清，他只能站在外面等待结果。

这过程有些难耐和烦躁。

余非在这个时候来电话了。

魏秋岁接了起来，听见余非声音的时候，心里的烦躁被抚平了一些，连声音都显得温柔：“怎么了？”

“没事儿，想你了。”余非说，“刚和舒蒙哥和林濮吃完饭，你那边怎么样了？”

“廖队醒了。”魏秋岁说，“但是他还不算完全清醒，曾队现在去了，他似乎有话和曾队说。”

“醒了？”余非惊讶地喊了一声，随即，“我这希望他活着又希望他赶去死的心真是一刻都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