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3/3)

，不过我这状况，聚什么会啊。”冯光义摇摇手，“你看得来吧，我得了癌症，胰癌。”

余非虽然早就知，但听人亲说还是有唏嘘，这痛心惋惜的表也不是装的，冯光义和他一样大，那么年轻的一个人，现在却病恹恹地躺在床上。

“怎么会的呢……”余非问，“那时候你忽然不来学校了，我们都想你的。”

“了些事。”冯光义站起来给他倒了杯，“虽然很久远了，但如今想想，都是报应吧。”

余非最听不得这模棱两可的话，但念在刚和人家见面，又不好开就打听，生生憋了去。

冯光义看看余非：“你怎么样啊，之后考上你心心念念的北大没有？”

余非顿时想起没认识魏秋岁之前自己的人生理想是北大，不禁就想为什么自己认识魏秋岁之后还为降格啊，虽然警校和北大对他而言都是修罗副本，但讲来觉不一样了嘛！

“……怎么可能，我现在就在母校当老师。”余非笑了两声，“混得也就那样。”

“老师？很好了啊。”冯光义惊讶，“没想到呢，那你结婚了吗？”

“还没。”余非伸手挠了挠。

“有对象了吗？你肯定有了吧，你还喜温温柔柔的发的那吗……”

余非刚想回答，耳机里忽然传来一声咳嗽声，他吓了一才想起来还和魏秋岁通着话，就听见魏秋岁：“……问重。”

余非清了清嗓：“当时你走了之后我特别意外，我其实一直想知你是什么事儿了吗？”

冯光义笑笑，没说话。

余非接着问：“你……你当年记不记得有个照片，就是……”

一句话，冯光义脸上的笑容上消失了，他有奇怪和不解地看向余非：“你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只是想起来。”余非摇摇，故作不经意，“那咱们不聊这个了，又不是啥好事儿。对啦，同学聚会你去吗？去的话我来接你。”

冯光义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些，里的神又暗淡了些：“算啦，我这。去了给自己找堵吗？不过我真想你们就是了，那个什么陈凡吴可，我都记得呢……”

余非知自己大约也问不什么了，和冯光义又东拉西扯了两句，最后还说借一洗手间。冯光义慢吞吞地送了他到门，余非拍拍他的肩膀，摸了一把的骨，心酸：“有空再来看你，想玩啥想吃啥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