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只能选择的道路(四)(2/3)

清初也曾沿用这一旧制，不久，因运军借机向漕粮纳随意勒索，此项费用大增，民不堪其苦，遂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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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京城家家都没吃的，别说当的这么严，本不许这些人沿街乞讨。就算是他们去讨饭，也没吃的了。

“朝中有人要严查从山东运来的货，不许再买山东货。”

酒一开封，那凛冽的酒气证明酒也是山东来的酒。张京官叹气，虽然这些都是从山东沿着运河运来。价格却比本地的东西要便宜。更重要的是，本地的类供应与酒类供应还有个时效，有时候有的卖，有的时候没得卖。

听到这话，张京官心中一阵难受。他乃是负责京城的民政，说是负责也太。乃是跑的小官。

所以漕粮被称之为“天庾正供”，朝廷向江苏、浙江、江西、安徽、湖南、湖北、河南、山东八省征收漕粮，额定400万石。除去改征折及截留他用的分，实际征收一般在300万石左右。漕粮是廷及王公百官、京师八旗兵丁的主要粮来源，因而漕粮的征、运受到清政府的度重视。

李兄弟一脸茫然的看着张京官，为了凑趣，只能眨眨睛。看张京官一脸苦涩，又喝了一杯。李兄弟这才问：“张大人，你方才说的是啥？”

张京官一酒肚，中有了力，不禁叹：“每买一块山东里衬，就等于让逆贼有钱造一颗铅。每日京城买这么多东西，就是帮着逆贼们打造兵。我大清不是亡于火，而是亡于贸易啊！”

一旦粮仓搬空，可不是说装满就能装满。京官们再小，也不是没见识的。张京官很清楚此时的威胁所在。

清代漕运较之明代的一个重大变化，是改军民兑为官收官兑。将所漕粮给运漕粮的运军称为“兑”。所谓军民兑，是指漕粮之将粮运至本州县码，兑给运军，由运军代为北运，但漕粮纳须贴给运军耗米（补贴费）等。

山东这边的货一年四季，从不停歇。虽然两边打了不少年仗，山东货不仅没有变少，反倒不知有之前多少倍的规模。

即便面前是个不懂朝政的汉，张京官也忍不住说了心里话。

大清京城的粮无法完全依靠直隶地区，或者直隶以及周边各省的运输。想要满足京城的粮供应，漕运占了大。

张京官叹气，“唉，是朝中大人们上的奏折。”

“这是啥意思？”李兄弟追问。

一想到这里，张京官心中就沉重的几乎无法呼。他端起乎乎的土豆烧酒一去，以前的时候这么个喝法，很快就会醉倒。然而今天不知为何，三四杯酒肚，脑反倒更灵活起来。

自打霍崇造反之后，山东粮京受到极大影响。朝廷别说从山东运粮，反倒要为围剿山东霍崇的官军提供粮草。这就使得河南的粮也需要向山东运输。

或许正因为面前是个啥也不懂的汉，张京官才敢说些心里话吧。

江、浙、皖、赣、湘、鄂六省所征漕粮为征米，是漕粮的主要分，作为八旗旗人兵丁饷米和王公百官的俸米。其中22万石为糯米，又称白粮，从江苏省的苏州、松江、常州三府与太仓州，以及浙江省的嘉兴、湖州二府征收，供应务府、光禄寺，也作为廷和紫禁城兵丁、监与王公官员俸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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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主要征于河南，供务府廷之用。豆（黑豆）征于山东、河南二省，作为京师官兵畜养、驼的饲料。

今年战争格外惨烈，山东霍崇已经占据山东全境。更兵在直隶与河南祸害。朝廷不仅指望不上山东、河南的粮，因为直隶南官府也遭到霍崇人的屠戮，直隶自己都收不上来粮。

李兄弟听明白了，登时也急了，或许是酒劲也上来，李兄弟焦急的说：“张大人，若是不许买山东运来的东西，俺们吃啥啊！现在的粮卖的比这兔还贵。京城本地的卖了的价钱要上天去了。俺们真的要饿死啦。”

每年这大批漕粮，都是由路，主要是大运河北运至通州，在通州卸船以后，将其中一分运往京师，分仓储存。其中输送京师粮仓的分，称为“正兑米”，供八旗兵丁饷米；留储通州仓的分，称为“改兑米”，是供王公百官的俸米。王公百官的俸米，须自行前往通州领取。以上几项，以京仓的八旗甲兵之米粮数额最大，每年约240万石。

张京官从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亲看到有人饿死在他前。以前见到的尸，说是饿死，直接死因大概能归于病死。活生生饿死，是真的从所未见。

霍崇又掐断了运河运输，漕运彻底中断。自秋以来，本就不富裕的粮仓已经面临着彻底被搬空的威胁。

收容这些穷人的地方早就没什么吃的，他亲见过那些连孩都卖不去的母亲形容枯槁，搂着瘦骨嶙峋的孩哀求给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