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未曾设想的道路(三)(2/3)

整顿人要发前，这边有桂前来送行。赛大将军与桂并不熟络，也只能以礼相待。没想到桂却建议：“大将军，此行若是能搞清楚盛京叛军的虚实就差不多够了。”

听着关外盛京音，赛只觉得很亲切。他的祖辈和父辈都是这样的音，那是老满人的音。这等音的就是真正的老乡。

赛刚到滦州附近扎营寨，立刻派遣骑兵沿着大小路前去巡查。去了两天，骑兵就发现了一队运输粮草辎重的逆贼人。见护卫粮草的人不多，骑兵们一脑杀了去。

听到这里，赛才明白桂不是来瞎扯淡，而是转达皇上弘昼的意思。这话完全没错，本就该如此。然而在这样的局面之，赛承受着大的压力。必须得打胜仗才行。弘昼这番非正式的表态对于赛太重要了。

护送车队的盛京叛军拼死抵抗，却挡不住清军人多。最后只能丢粮车仓皇而逃。然而赛的人也不敢过度追击，只能一把火烧了车辆粮草，随即带着俘虏回到大营。

自打遭受了粮车损失，盛京

却没想到霍崇的人毫不停歇，除了破坏掉满清在这些地区的官府，却没有对民间造成什么损失。

赛先平复一几乎沸腾的心，才用比较平稳的声调答：“桂大人，请你回去禀报皇上。皇上的恩俺记在心里，俺一定会清楚虚实，也要为皇上打胜仗。”

霍崇再厉害，也不可能让几万人飞行在江南到山东。既然无法预测，不如到时候再说。弘昼询问：“何人愿意领军！”

赛很快就得到了弘昼的命令，率领四万人前往山海关那边迎战老八统领的盛京人。

原来盛京这边准备分两路，一路是盛京来的八旗，从山海关，直奔京城。另外一路则是满八旗混合蒙古八旗，从张家那边杀来。两路夹击京城。让兵力拥有暂时优势的京城没办法发挥优势。

赛倒没有矫，立刻请命，“皇上饶过才的罪，才此次愿意领军，罪立功。”

弘昼很想再确定一次，却又知反复询问毫无意义。年羹尧评价霍崇用兵飘逸，以弘昼登基后所见，此言的确没错。霍崇的人在直隶南与河南平原地区大肆折腾，朝廷本以为霍崇会如满清关前那般，纵兵劫掠地方，把这些地区彻底砸烂。

之所以让赛参加会议，就是想让他征。弘昼看向其他人，没人来反对。甚至看到弘昼的目光后，一众军机大臣都表示赞同。

就在朝廷以为霍崇会北上之时，霍崇竟然挥军南。每一次行动不仅净利落，更是超意料之外。现在霍崇什么来，都不会让弘昼更意外了。

这么一个保持着八旗关时候吃人传统，而靠那些成功突围的大将军，是可信的。

走了几天，就在得知消息。盛京逆贼已经攻克滦州，在滦州聚集。赛赶率军前往。

滦州位于山海关与京城之间，是一个很重要的边防要地。然而满清完全占据关关外，滦州已经不再是边防要地近百年。虽然还称为州，其实被看成一个县。至少这个州之并不辖县城。

老十四没吭声。他心中的确气老八竟然与兄弟们刀兵相见，却还是不肯亲自领军与老八对战。

明白了弘昼的意思，赛兵后只觉得轻松许多。沿着大路向盛京叛军前来的方向迎面而去。如果盛京人与赛的人在官激战，京城人就可以立刻赶来，对这帮盛京逆贼发动猛攻。虽然这会让赛面对极大凶险，然而弘昼如此厚待，赛决定要为皇帝拼死效命。

得到皇帝的允许，赛立刻整顿队。京营在此时必须防卫京城，给赛的四万人里面有一万是满八旗，一万是汉八旗，还有两三千蒙古八旗。其余一万七八千都是绿营。

“呵呵。”桂笑两声，“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皇上召见我，说起这事。既然盛京叛贼这时候前来，大概是拼了老命。我等与其和他们死战，不如先清楚虚实。”

弘昼也不放心让老十四领兵。倒不是老十四会叛变，而是老十四这缺乏主心骨的，没办法扛起大任。再看军机这些人里面，能称为老将的只剩吃了败仗逃回京城的赛大将军。

赛听完十分不快，“你这是何意？”

兵尚书连忙答：“回禀皇上，的确如此。”

弘昼心中满意，就扭看向赛。虽然赛不敢对其他人讲述他到底是怎么带领数千本人在清野的山东境，从北一路突围到山东南。但是赛可不敢对弘昼撒谎。

心中动，赛并没有对老乡们有丝毫客气。大骂问当然不会少，很快就搞清楚了盛京逆贼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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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赛还不敢完全相信，再次派骑兵去行动。

确定，“霍崇果然是南了么？他会不会虚晃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