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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论文。”

刚学的新生这会儿一个不落，都在研究室，那些年级的学生却一个都没现。

谢书尧顿了一，她看到研究室门放着的好几个外卖盒，又问，“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那些外卖盒怎么了这么多……是上学期忘丢了？”

谢书尧皱眉，“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什么时候就来了？”

“过年没回……”

谢书尧想得，到了研究室之后，才发现事实恰恰相反。

“没来……”

“只要你们把该学的东西都学会，项目的时候不用像挤牙膏一样磕磕就行。反正你们自己学会挤时间看，第一学期悠闲了，第二学期就得主动给自己上箍咒。如果度赶不上来，这学期项目的时候就会上手困难，到时候不了成果，该你们发表的论文也都写不来，到时候受损失的还是你们。”

“你们都别看了，我给你们放假，回家休息十天，没在家里过年，就赶着过个元宵节。看了这么久论文，应该看到差不多了吧，回家也可以时间接着看，等正月二十开学的时候，我给你们布置新的论文任务，到时候你们再空闲时间准备着。”

些硕士博士造成太大的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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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像海绵里的，你们不要总想着挤海绵，大多数都是轻轻一就能来的，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轻轻一就能挤来的时间全都浪费了，大过年不回家悬梁锥刺，给我在这儿表演苦计呢？”

谢书尧挑了一个学生问，“包萌、杜岳、秦海他们呢？”

“不是……是昨天吃的，这几天保洁阿姨没上班，楼里的垃圾桶装满了，看门大爷说不让往垃圾桶里丢东西，不然会捂臭，我们都是当天吃完之后拎回宿舍楼的垃圾桶里丢，昨天忘拎了。”

谢书尧傻，“大过年的，你们不回家和家人团聚，留在实验室什么？”

这些人齐刷刷的回答给谢书尧造成了极大的心理负担，她可不是那压榨学生的导师，怎么现在看起来，就好像是她故意压着学生不让回家一样。

她带的那些硕士博士个个勤勉好学（才刚刚学的新生不算），想来这会儿学生都应当已经到齐了，不如将这学期的研究计划都给安排布置去。

“我和你们说，我基本上不要求研究生打卡这形式主义，只要你们能把我布置的任务完成了，我不你们是白天看论文还是晚上看论文，也不你们是在图书馆看论文还是在教学楼看论文，哪怕是在宿舍看论文都行。”

一屋的萌新科研狗都卑微地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