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老实的女人往往命苦(2/2)

工人们只在私里谈论的时候，偶而为小华叹几声：“唉，啸川媳妇，可怜！”

我们痛恨小三，但是现在遍地都是小三，看得太多，我们就无动于衷了。

现在他的房间里随时都有几沙树枝。

场涮完刚要屋，看见小华又跑来呕吐，“呃！呃！呃！”了好一阵，仍然什么也没有吐来，然后又去了。

日继续重复着。

尹啸川答应着跑来，场说：“你媳妇吐得厉害，你今天别上工了，带她去看看医生，看是不是冒了。”

但是同归同，他们又能帮她什么忙？每次谈到她，只能摇摇转移话题了。

有一天早上，场站在门外涮，看见小华突然从屋里跑来，蹲在地上拼命呕吐，却又只是呕着，吐不来，看样很难受。

每当这时候，小华就挪挪跪得麻木的膝盖，心想：“为什么我就不冒呢？如果我生病了，他还会这么对我吗？”

这和现实中所有的事都一样，我们明明痛恨小偷，可是看见小偷偷别人的钱包，我们却麻木地将转向半边，不告诉那个即将被偷的失主，更不会见义勇为。

小华的生活也继续重复着，偶而为一小事，晚上被尹啸川关着门堵着嘴打，罚跪是常有的事，而且他现在也不避着刘丽了，刘丽在他面前一说小华的坏话，他立刻就要小华跪，稍为慢一，他拖过沙树枝就向她去。

冷冷的漫漫夜里，小华跪在地上，听着尹啸川和刘丽在床上翻，不时听见刘丽喊叫：“哎呀！我的肩膀晾着了，快给我盖好，要是我冒了，你得负责！”

从知刘丽的事以后，工人们都不愿意尹啸川的屋了。

世人大抵是这样的，一件事，无论开始有多么反，当现的次数多了，看习惯了以后，就都变得麻木不仁了。

除非他偷了我们自己的东西，我们才会暴如雷，呼天抢地。

小华呕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吐来，便去了。

从这天以后，刘丽和尹啸川的事就算公开了，刘丽每天天黑前来，天亮后走，也不再要尹啸川接送了。

随着两人的公开姘居，工人们渐渐也习惯了，从开始的不屑和鄙视，渐渐变得麻木，到后来就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和尹啸川开着玩笑，只不过开的玩笑比以前更过份了，尹啸川照例不急不恼。

这事，几乎大家都认为是尹啸川的家务事，清官难断家务事，小华不吵不闹，其他的人说什么就是多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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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啸川答应了。

场过来，站在门外敲门：“啸川！来，我跟你说事！”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鲁迅先生的《阿q正传》，世人麻木，似乎真的有！

小华从小就很好，在农村农活多，自然结实，所以在这里尹啸川折磨了她那么久，她连嚏都不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