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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笑了笑，“我会一直陪着哥哥，以后还会变成能量星星陪在哥哥周围。”

“你觉得她还小，其实她什么都知，知你没去上大学，知你在准备考，也知你谈了朋友。”

“...你是哥哥，你得撑住....”

霍昆僵了僵，“渺渺，你想这些七八糟的什么。”

霍昆失魂落魄地靠在墙上，他无法相信好好的妹妹突然间就像是被剪断□□的一样生命力枯萎了，霍昆只觉得天塌地陷，他的世界都在震动崩坏，他甚至心存侥幸，希望一切只是一个噩梦，而他的渺渺还好好地在福利院院里看书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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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不要哭。”

渺渺很虚弱，声音很轻，“哥哥，你说姥姥在那边过得好吗？电视里常说人死了就会变成星星，然后看着面生活的亲人。我觉得这说法真好。每一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灵魂，人死了，灵魂就会离开，我相信人是有灵魂的，它应该是以一还没有被人检测到的能量的形式存在着。人死了，这能量从人里来，总得有个去除吧。或许就散在四周，也或许会飘到天上。其实这样不是什么死亡，而是真正的自由解脱。没有形状不受拘束以能量的形式存在于世界上，它还陪着你，只是你看不到。等我死了，我就要飘到天上去，一颗能量星星。”

“渺渺，”霍昆被刺激到一般，厉声：“你整日都在想什么，不准在说些不吉利的话！”

可是看着渺渺还稚的脸庞，霍昆的心又绞着疼，疼得他又被雾模糊了视线。

“我只是想姥姥了。”

霍昆神经质一般，珠盯着渺渺。

“小昆，你好好的，别这幅样让渺渺担心，前几天她发着烧，拽着我的衣角说不让告诉你。”

霍昆在没人的走廊上待了好久，直到有人经过，霍昆才恍惚回神，了角，走病房去陪渺渺。

渺渺抓了霍昆的袖，声音很微弱，“哥哥，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什么都知，故意瞒着不让你知...”

霍昆心里钝钝的疼，他又何尝不想呢，霍昆沙哑着声音轻声哄：“哥哥陪着你呢，你也一直陪着哥哥。”

静来，给他们撑着，不然...他们还有谁呢？

“你好凶啊，”渺渺有气无力笑笑，：“逗你玩的啦。”

渺渺睡了一会儿醒来，睁开的中没有神，见到哥哥坐在窗边，睛红，渺渺摸了摸哥哥的手。

霍昆小心捧着渺渺的手在手心，她的手因为时间的注药已经有些萎缩，是渗的紫血，胳膊瘦得袖直晃，让人看了心只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