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才叹
:“原来是你……近来可好?”
青衣
:“当然不会好,可也不见得坏,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
去吧,直到该睡去的时候。叔叔还是老样
,闷在那个小岛上不动。要不……
去无尽海去看看叔叔吧,陪他说说话,我想他其实
无聊的。”
青衣本是初次与苏姀见面,不过早就听过了苏姀的许多往事,她又是冰雪聪明,阿姨两字本已到了
边,却是
生生地被换成了
。
苏姀脸上微红,支吾
:“他……嗯,这个……有什么好去看的?”
过得片刻,初时的羞涩去了,苏姀忽然意兴阑珊,叹
:“唉,看了又有什么用,他还不是那个样
?这次我也是大意了,以为有一跟着我那个笨徒弟就不会有事了,没想到这个谪仙居然如此厉害。说起来,这次一也毁了,可他不还是什么都不打算
吗,我又何必去呢?”
对于苏姀,青衣也不知该如何劝
,既然是她自己,又何尝快乐了?
此刻的一已然到了无尽海。
他只余一缕残魂,浑浑噩噩,只知凭本能向无尽海疾飞,浑不知
后已发生了这许多事。转
之间,他已跨过茫茫无尽海,停在了海中央那矗立了不知几千年的孤岛上。
一的残魂单膝跪地,垂首
:“一有负主人期望。可是一千八百年前我能够忍得
,一千八百年后,我却无论如何也忍不得了。”
那个千年来安坐不动,悠然望着海天尽
的无尽海主人终于开
了,他的声音即不
亢,也不低沉,而是温和圆
,从四面八方而来,无论你
在何
,都如同在你旁边讲话一般:
“这世间有人曾
,有所不为,有所必为。这一次的事没有必要去忍,其实一千八百年前也可以不忍,所以你没有
错什么,起来吧。”
一并未起
,而是反问
:“可是有件事,我想了一千八百年也没有想明白。既然不必忍耐,为何主人始终置
局外、坐视不理呢?”
无尽海主人不答,只向远方一指,问
:“你来看,那里都有什么?”
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在目力可及的尽
,茫茫天海联成一线。一便
:“有天,有海。”
无尽海主人笑了笑,
:“你不明白,是因为你只看到了天,看到了海。若你能看到海天之外,
回之始,就会明白了。”
一若有所思,然后苦笑
:“我现在知
了,能知
自己为何会想不明白,原来也是
境界。寒冰狱中那
人原来早就知
了自己为何会看不穿,我最终还是较他差了一筹啊!可惜,一今日明白,已是有些晚了。”
无尽海主人
:“所谓朝闻
,夕死可矣。你可以去了。”
一再拜,然后一缕残魂化烟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