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4/4)

一名看守镇心殿的甲士小心翼翼地问。

黄星蓝嗯了一声，就向镇心殿里行去。两名护殿甲士面犹豫，但还是不敢阻拦。镇心殿平素由太璇理，如今太璇是由黄星蓝当家作主，这些护殿甲士虽有独立判断的职责，但也不敢阻拦她殿。

当的一声闷响，镇心殿两扇大门沉重地关上。

左首甲士悄悄地：“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最近半个月以来，夫人已经是第八次殿了。”

右首甲士：“那么多什么？也许夫人有要务，不是我们应该知的。我们的职责只是看守此殿，放持有令牌的人殿。夫人不是给我们看过了令牌吗？”

左首甲士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夫人只是第一天给我们看过令牌，以后就再也没拿来过。而且你看夫人每一次镇心殿，面就会难看几分。这镇心殿关的可是……可是那个妖怪，夫人会不会已经……”

右首甲士哂：“你真是大惊小怪。夫人脸虽然难看了些，可是真元丰足，行未损，有什么打的？再说太璇了这么多事，夫人脸能好看才是奇怪了。”

左首甲士眉皱，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

镇心殿的甬，黄星蓝半个月来已走了多次。初时她还是十分犹豫，但每走一次甬，都会想起不久之前殷殷曾经日日在这里穿行，于是动摇的心志又变得定。

石牢之中，苏姀仍然面而立。黄星蓝尚未牢室，她就浅笑：“夫人这一次恢复得好快，才用了一日功夫就真元尽复，看来夫人真是女心切。可是这最后一枚钉不大好，夫人可是想好了？”

黄星蓝在石牢中站定，咬牙：“我早就想好了，只要你不言就好。”

苏姀轻轻一笑，转过来，：“夫人都已经走了这么远，看着就要到地了，怎么反而怕起来了？反正这不过是一个赌局，愿不愿意赌完全看夫人你的意思。如果夫人现在反悔，也还来得及。”

黄星蓝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停呢？现在我已经是一无所有了，若不能救回殷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反正就算我赌输了，也不过是赔上自己的一条命给你，你仍是离不了这镇心殿，有什么大不了的？”

苏姀：“既然黄夫人已经想清楚了，那就开始吧。”

说罢，苏姀袖一摆，石牢一片冰雾涌过，立时换过了一副景象。牢那面青石上血迹斑斑，因为年代久远，这些血迹早已变成了紫黑。苏姀那九条大柔的狐尾有七条已经脱了束缚，正在空中缓缓挥舞着。每一条狐尾都有一个大创，有的看起来仍是目惊心，创边缘血模糊，焦成一片。有的创则要好得多，最小的一个创已经合拢，只是上面还未重生狐，依然着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