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5/5)

过段时候……行就会恢复了。”

张殷殷并未注意到黄星蓝话语中的那一个停顿，闻言后终于去了大半心事。但当她抬起来，与景霄真人的双目对个正着时，却是越来越心惊，越来越心凉：“不……不对！爹，你的真元呢？元神呢？怎么都看不到了！爹……你……你的行……”

景霄真人伸着双臂把女揽在怀里，怜地抚着她的秀发，微笑：“傻孩，你可是我张景霄之女，怎么也跟那些尘世儿女一般想不开呢？我既然今世飞升无望，那么回就是迟早的事。早晚，又有何区别呢？早一日回，就能早一天修成大。殷殷，你天资过人，连这也堪不破么？爹放心不的只是你呀，你从小太过顺风顺，爹只怕你将来受不得挫折，吃不得苦楚。”

张殷殷凝望着景霄真人悉世事、却已神光不再的双瞳，咬着：“爹，你放心，我什么苦都能吃的。究竟是谁把你害成这样，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景霄真人微笑：“究竟是谁的手，就连我现在都说不清楚。不过天循环，报应不，那人既然害得了我，总有一天会形迹来的。你想为我报仇，那也可以，什么时候你行了上清境界，什么时候就可以考虑这件事了。”

“上清吗……”张殷殷默念了几遍，用力了。

她本已收住了悲声，咬牙切齿想着报仇大计，忽然又低靠景霄怀里，哇的一声，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

翌日清晨，张殷殷从所居的别院中走，双微现红。以她的行和对容貌的惜，仍压不面上哭痕，显是昨晚足足哭了整整一夜。

她一院落，就朝着太上德方向的大行去。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殷殷，你去哪里？”

张殷殷转过来，见明云立在路旁，青布袍有些意，似乎已在这颇见风寒重的清晨候了许久。明云圈有些发青，显见昨晚也是一夜无眠。

自以纪若尘为敌、开始刻苦修之时起，张殷殷平素就是在太璇峰也很少与明云等同宗师兄弟见面，而起手修习天狐秘术后，更是一月也未必碰得上一回。且她不喜明云木讷呆板，也就越来越少与他搭言。此时见明云相询，她不耐地：“我要去找紫真人，你有什么事吗？”

明云面变幻不定，挣扎片刻，方：“殷殷，你不是要去找紫真人，而是去找纪若尘的吧？”

张殷殷两柳眉慢慢竖起，脸上已是云笼罩，冷然：“明云师兄，我去找紫真人，如果再顺便问问若尘师兄回山了没有，这有什么不妥吗？”

明云言又止，最后苦笑：“这……当然没什么不妥。你先随我来吧，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

张殷殷耐心素来不好，见他说话有前段没后句，看着就要发作。只是历经了这许多事后，她的脾气倒也收敛了许多，又素来知明云格沉稳，从来不莫名其妙的事，当只是一动不动地冷睨着明云，等他一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