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4)

画卷，一个是慈眉善目，微笑而立的中年修士，另一个则是足生云，正优游自在遨游于山间的有真人。绘画之人笔法传神，寥寥数笔勾勒，仙气即扑面而来。上皇宝殿两侧殿上又各塑有七八金像，像有一青铜铭牌，刻着所塑之人毕生事迹，看来俱是青墟有史以来有大成就的真人。

风看到两塑像时，眉稍皱，神间颇有些不以为然。他摇了摇，再次抬仰望着正中两幅画像，凝神观瞧。

虚玄真人也不促，只是在旁静等着，目睹奇怪、不解、疑惑、挣扎各表在风脸上呈现。直到风因痛苦不堪而锁了双眉，他才缓缓：“风，你可看什么来了？”

风双眉如剑，眉梢又微弯如月，这一双刚还柔的眉，恰似玄蚕卧初雪。此刻听得虚玄真人相询，风双眉锁得更了，迟疑：“这青灵真人……似是在哪里见过，可是……可是我想不起来。”

说话间，他忽然一声，双手捧，刹那间脸苍白，面容扭曲，冷汗涔涔直。

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风摇了摇，放弃了搜索回忆的想法。他所有的记忆，都是自重现苍穹的一刻开始。此前所有事都已忘了个净净，彻彻底底。

虚玄真人看在里，眉微微颤动了一，旋即面如沉，全然无波。他抚着须，娓娓劝：“风啊，不论你前世有何因缘，这一世你总是生在青墟，在青墟，一行溯源而上，也是自两位先祖。前世之因，今生之果，你虽不拜凡俗众生，然则饮思源，两位祖师可是值得你一拜？”

风思索片刻，终于了，向殿上两幅画像拜了一拜。

虚玄真人当即喜上眉梢，呵呵笑：“本来我青墟最重规矩祖制，不论何时何地，祖法礼数皆不可废。不过你是例外，既然已拜过了祖师，已可算是青灵真人的再世弟。此后在青墟中连我在，你不必跪拜任何人。青墟全各，你皆可去得。”

风茫然了。

虚玄真人又从怀中取四册古卷，与风，：“这是青灵真人升仙后所留《上皇金录》四卷。你既与青灵真人有缘，且拿去自行参详吧。若有疑问，尽来找我。你先在这里呆着，此次天雷劫难非小，你的事也得向诸老真人待一，我先去安排，一会自会来接你。”

说罢，虚玄真人即殿而去。

风手握四卷珍贵无比的《上皇金录》，却并不翻看。他独自立于殿中，心中如翻涌，只是反复想着：“前世之因，今生之果……前世之因，今生之果……因缘……”

啪！

一滴晶莹珠悄然而落，在青玉地面上摔得粉碎。

风悚然而惊，低首望着地面上那一朵小小，一时间不明所以。

悄然间，又一滴珠掉落。

风伸手在脸上一拭，原来，他早已泪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