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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野见那人终于站起了，打开柜台的栅栏，“两位公随我来，既然是诚心的买卖，小王也不跟您卖关，好木偶都在后院，您要是选中了哪个，我们可以立刻照您的相貌雕刻……请问是一只还是两只？”

一只金锭落在了桌上，把腐朽的桌面溅起了一些扬尘。

莫青霭正要迈步，袖被人捉住了。

封野察觉到莫青霭的异常，等自己上面罩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凡间普通的布料，上这面罩，连他这个大乘期修都看不清任何东西。

“啊，啊！”他回过神来，蜡黄的脸上勾勒一个谄媚的笑，摸过金锭掂量了一，面更加切，“哎，临近乞巧节咱们木偶库存确实少了些，但也留着几只上等货，就等着公你们来选呢！”

年轻人猛地抬，目光在穿着华贵的莫青霭封野两人上扫了一，猜测这究竟是哪家的贵族公，怎么往常在睿川没有见过？

封野扫视了整个店面一圈，因为这家店正好位于街角背，屋又未灯，即使是在白天也一片昏暗，若不是有瞳他还真看不见年轻人后闭着的一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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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霭，我走不稳牵着你。”封野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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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被挡住了仅剩的一些光亮，面有些不，他在柜中一本帐，一只炸的墨笔，“写吧，先记个名字，个月十五来看，估计能留一些位置——”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盘腰间的钥匙，转过去开锁。

哒。

“后面是仓库，我们的定制的木偶都是完全保密的，这也是不得已嘛。”小王在听到“两只”、“上等”后更加愉悦，两颊浮上了兴奋的红，“都是显赫的人家，谁也得罪不起，客人、公们，理解一——”

封野挑眉，“这是要如何？”

着，昏昏睡，在见到有人的时候才怠惰地打了一个哈欠，耷拉着，“本月订单已满，次再来吧。”

莫青霭接过面罩，碰到的一刹那，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掩饰了过去，落在了脸上。

“走吧，二位公，上没有障碍，您放心。”

哪有什么为客人保密，这东西本就是用来对付修者的——究竟是何秘密的木偶值得这么去？

“两只，上等。”莫青霭顿了顿，见那个自称小王的年轻人双手递上了两张面罩。

虽说是木偶店，可店中除了一人一桌什么都没有，封野转和莫青霭换了一个神。

莫青霭挑着清冷的眉看了过去。

男人了，想起封野看不见，便迈步听着年轻人的指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