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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兴。”封野缓过神来，转对柏煦兴，“你看他如何？”

“角儿呢。”封野盯着空的台，叼起手中燃了一半的烟，笑，“海棠。”

“。”柏煦兴，“可再不也是个男人么——”柏煦兴话音戛然而止，似乎突然想起旁坐的是怎样个少爷，低声：“封野，封少爷，你不是吧！”

柏煦兴叼着瓜，一脸茫然，：“谁？”

戏剧对封野来说是个陌生的领域，他只知京剧就是锣鼓喧天咿咿呀呀，没过多了解，但这至少比封瑞办的沙龙派对要来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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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顾晓寒。”柏煦兴指着戏台，“果真是弯弯柳叶愁边戏，湛湛菱照频。”

柏煦兴一看便知事再无盘桓的余地，他这个发小一旦打定了什么主意，便是十也拉不回来的。他叹了气，还不知封家又要闹多大的风雨来。上次封老爷生气还是因为封野拿着读金的钱去英国念了文学史，被断了生活费赶回来的。

柏煦兴看他这副模样，生怕他枪把人给打了，连忙圆场：“诶，走罢，听说今天这首场演的《嫖院》，可不知那周先生的徒弟有多大本事，全京城都来给他捧场了。”

就笑吧，反正沦陷也是迟早的事。

第21章 京剧名角与废少爷（2）（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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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野：谢邀，我又可以了。

“里胡哨。”封野评价，这玩意儿洋不洋土不土，别扭得。

封野勾笑了笑，里却没有笑意。

封野霎时被地了那邃的黑瞳中，直到那旦角台第一场戏结束，他的还留着几分悸动。封公捂着，觉得自己就是那戏里的王景隆遇见了胭脂胡同里风采夺人的苏三小，一面便移不开，想要千金散尽私定终了。

这场恰好是名戏《玉堂》第一场《嫖院》，封野早在001的数据库里看了个大概资料，而真正亲听戏时的受却完全不同了，包厢都隔绝不了的铜锣鼓喧嚣，震得封野脑仁疼，他靠在沙发上，了一支烟。

封野原本兴致缺缺，只是顺着手往一看，仅是这一看就没移开过。

顾晓寒风尘扮相，白衣绣海棠，演的是秦楼楚巷中忍不屈的苏三小，旦角满脸红白颜料，那双桃中烟波转，生生靠着目光演了玉堂的楚楚可怜，眉来去、唱念打之间正巧对上了楼上人的睛。

柏煦兴约了个包房，在剧院二楼，学着国外装，棕沙发、欧式茶几，盘里摆着巧克力和茶，这包房平时不留人，专给外国人和那几个要的空着，好在柏家大手笔，又在年初给剧院投了一笔资，这才有机会坐上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