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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如果我了宋恩慈过的那些事，师叔会怎么对我？”

玄诚的面开始抖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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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惊讶你竟然没能自己挣脱幻象，还得靠我提醒。”梵伽罗仰看着那尊慈悲而又圣洁的雕像，徐徐说：“你猜，如果是师叔遇见同样的事，他会这么狼狈吗？”

梵伽罗不回也能猜到他的心活动，于是颔首：“没错，师祖选了师叔，但师叔主动放弃了。他隐瞒了自己为灵者的事实，所以他觉得自己逃避了肩的责任，不为门主。在他的心目中，你才是天派当之无愧的领袖，因为你的责任心重于一切。”

不，不会的。玄心如铁，又怎么会被区区幻象左右。

“他会毫不犹豫地斩心。斩不了，那他就杀了自己。他绝不会像你一样，心甘愿地堕地狱。”梵伽罗一字一句开。

梵伽罗扯掉神龛上的红布，让宋恩慈的雕像展来，也不回地说：“那不是幻境，是真实发生过的。是这座屋保留来的记忆。是千千万万个落此地的人的真实遭遇。你们所经历的一切，远不及他们的万分之一。”

玄诚明知答案，却说不。

“你猜，他看见你如今的所作所为，心里会是什么受？你还记得天派门前的那块石碑上刻着哪些字吗？”

“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再裁决自己。因为我的错，也是他的错，他会亲手抹除一切错误。”

“我觉得还是得再等等看，联系不上树婆婆，我心里没底。那两个人先放着，你们可以玩，但记得别玩死了。”

玄诚的瞳孔猛然收缩。

“你猜，当年师祖在你和师叔之间，选择了谁当门主？”

“刚才的幻境是你……”他看向梵伽罗，满脸都是愤怒。

“你猜，如果是师叔遇见心，他会怎么？”梵伽罗也不回地问。

原以为一切都是假象的玄诚僵住了，瞳孔里的怒火被突然袭来的极致寒冷狠狠扑灭。

玄诚捂住，不由自主地发痛苦的。

似乎为了应和这句话，这座没有窗的房屋竟无端刮起一阵冷的旋风。它见证了多少地狱般的惨况，这些人类本想象不到。

玄诚的珠又爬满了血丝，显然已联想到幻境中的那些不堪回忆。

玄诚的面不抖了，脸庞却变得无比僵。

。那个女的得漂亮，生来的孩能卖好价钱。先赚这一把再说。”

谈话声里夹杂着几呼，由此可见所谓的“玩”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