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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非但没让我警觉，反倒令我大喜过望。我以为它是修为才会如此，于是第二天，我们夫妻俩喜喜地去它的树等待延寿果，也真的发现了两颗幽蓝的，散发着异香的果实。”

原来那棵本可以成神成圣的菩提，之所以堕落为一棵需要人血、人和人魂供养的妖怪，竟然是这样来的。所谓沉沦就是不断在海中挣扎，却离岸边越来越远，因为望构成的海洋，本就是无止境的……

“可是望本就是无止境的啊！”段小芸发了同样的慨，脸上的血泪已经涸，化成斑驳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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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我们一家三就把主意打到了他们上。反正他们都是从别逃难来的，即便是死了，谁又知？”

回忆到这里的时候，段小芸捂住自己的嘴，发恶心吐的嗓音：“我们摘果实，迫不及待地吃掉，吃完才想起来，为何今天的果只有两颗，不是三颗？菩提怎么能忘了它的兄弟？以前它有什么好东西，最少也会准备三份。它总不会忘记我儿。”

“有了果，有了，我们一家三平平安安地度过了三年旱灾。忽有一日，我丈夫对我说：‘娘，你说那棵神树能不能结延寿的果？’他不提，我竟从未想过，然而他一提，这个念就在我的脑里扎了。于是有一天，我对它说：‘儿，你能结让我延寿的果吗？’它莎啦啦地摇晃树叶，仿佛答应了。”

“我和我丈夫简直是大喜过望，当天晚上就割破手腕，给它放了三碗血。饥荒过去，民绝迹，我们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肆无忌惮地杀人了。所以它饿得狠了，喝血的时候竟然把须探地面，似扫帚般把带着鲜血的泥土刨了过去。它竟然可以自由活动了。”

段小芸忽然直勾勾地看向林念慈，神经质地笑了笑，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后来你猜怎么着？隔了三天，我们给菩提喂的时候，它的须从土层里钻来血，把我儿的命锁也带了来。”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了恍然大悟的表。

“我当时如遭雷击，愣在当场，然后就开始疯狂刨它的，把我儿的尸给挖了来。他浑都扎满了须，的每一滴血都被，嘴还张着，似乎在喊娘亲。我哭得睛都快瞎掉了，可我的儿再也回不来。我好恨啊，拿起斧就想砍树，可我丈夫不让，他说这是一棵摇钱树，不能砍。儿死了还可以再生一个，哭什么。”

“吃完果实，我和我的丈夫果然变年轻了，也变健壮了。我们这才开始找儿，屋前屋后，山上山，整整一天一夜。然而找遍了所有地方，我们的儿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