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页(2/2)

“于是，那了无生机的枝就了绿的新芽，重新焕发了生机。众人被你的神迹震撼，纷纷跪倒在你脚边山呼圣女。你拂拂衣袖，潇洒离去，而那棵菩提，最终却变成了我们今日所见的妖树。”

“这块灰中带绿的玉，是我从菩提妖树取得的。那样一个结因果、颠倒回，几能灭世的怪，同样也是你的杰作。而它沾染的无尽恶业，最终都会落到你上。”

“因为你积累的不是功德，是恶业；因为望造就的不是好，是罪孽。你随手救的那些人，最后都变成了什么模样，你可曾去回访过？”

梵伽罗的话却又令她猛然抬，面容扭曲。

梵伽罗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不可能？你是救苦救难的泽州圣女，你是行走于人间的神灵，为了彰显神迹，你了多少不可能之事？那棵菩提原本被雷劈中，早该枯死，你看见跪了一地的信众是如何的惶恐无助，于是心血来，用指尖了它焦黑的枝。”

但梵伽罗却摇讽笑：“游、萧言翎、苏枫溪、张公那样的人，对你来说只不过是最微不足的小污而已，远不至于断了你的成神路。”

玄诚用怒火熊熊的赤双瞳看向她，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然后埋去。

林念慈的珠终于了来，开始在没有的眶里滴溜溜地打转。那诡谲又毒的模样，吓了所有人一。现在的她，哪还有半泽州圣女的风采，竟活生生一只恶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走于人间的半神，拥有了声誉、信众和神庙，开始享用人间香火的供奉。起初几年，你的确看见了成神的希望，你恢复了青，获得了不老的容颜，力量也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度。但是——”

众人齐齐看向梵伽罗在指尖的一块灰绿玉佩，目骇然。

他看向僵坐不动的林念慈。

“怎么可能！”林念慈嘶声喊。

梵伽罗的语气带上了的讽刺：“忽有一日，曾经的噩梦竟然再次来袭。你的从开始腐烂，每过完一天，你就离末日不远。你不明白那是为什么。你明明救了千千万万个人，积累了举世无双的功德，一脚跨了成神的门槛，却又为什么会功亏于溃？在无数个日日夜夜，你想破了脑袋，恐怕都想不明白，对吗？”

林念慈尚未牙齿的嘴急促张开，声嘶力竭地问：“为什么？”

林念慈想起了游等人，心脏不由缩。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三个字曾无数次地萦绕于她的脑海，也曾无数次地凌迟着她的心。天穹与神，分明离她只有一步之距，却又为什么会把她骤然打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