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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但是能喝，”尹烛说，“他说这是神酒，放到天那群王八全死完了也不会坏。”

“嗯。”尹烛眯了睛，很短暂地笑了，“他话很多，生气的时候会碎碎念一串，动的时候也会念一串……我以前，想得最多的就是他话怎么这么多。”

“后来他走了你没有因为过于寂寞孤独而死么？”陆桓意笑了笑，打开了酒坛上面的封盖，一醇香立刻从坛里散了来，光是闻着就有几分醉意掺在了神志间。

他在这个地方，脚踩在地上丝毫不会觉得冷，这地方很奇怪，连墙都是烘烘的，像是在朝里散发着气。

“再后来我就忘了他的名字，忘了他什么样，”尹烛的神有儿放空，“但我记得他把我养大，教了我很多东西。”

“嗯？”陆桓意怔了，“那是谁？”

陆桓意的视线又开始在里打量了起来。

“你要喝吗？”尹烛一直看着他，见他抱起了坛才问了句，“可以喝的。”

“嗯。”尹烛了。

尹烛翻起来，在柜里翻了俩杯来，放在桌上，盘坐在了陆桓意边，“没有。”

“你活得太久了，”陆桓意翻坐了起来，没有看尹烛，“记忆会模糊吧。”

除了角落里那些个没有完成的石雕，另一旁还有几个酒坛，陆桓意走过去拿起来晃了晃，里面竟然有酒。

“多少年了这酒？”陆桓意扭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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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夏天散的是冷气呢？

尹烛把陆桓意放到床上，见他还看着那些石雕，清了清嗓，，“那些不是我雕的。”

“啊，”陆桓意抱着那坛酒走到了小木桌边，盘坐了，“这人还有意思。”

“啊。”陆桓意应了声。

夏天待着谁受得了。

，刚好到了蜡烛面。

“……然后呢？”陆桓意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躺了来，果然比他家里那张床舒服了不少，刚一躺来倦意便涌了上来，他打了个呵欠，但没有打算睡觉。

……有儿想搬家过来住了。

陆桓意不说话了。

“他走了，”尹烛翻了个，看着上方，“没有再回来过。”

再往里走，一个铺得整整齐齐的床铺就放在里面，还有一张小桌和一个木柜，除此以外还有很多石雕。

很多很多的石雕，大多都雕了一半，少分雕了个形，没有一个是完成的，它们被摆在最里面，陆桓意不经意一瞥瞥到的。

“养我的人，”尹烛躺在了床上，很舒服地蹭了，“他应该不是人，他陪了我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