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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了他，竟然与黑巫女易？”堕天使先是不可置信，后又张狂大笑起来，“你这样的人，居然将死后的灵魂给黑巫女？”

自己带着他实习，丁卅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手中的锁魂链哗啦啦地响, 他不耐烦地：“有话快说！”

“名单背熟了没？”

堕天使原本冲过来的影生生顿住。

“我我我……我听说, 鬼鬼鬼……也是会死的, 再死就就就……”

“你活着的时候要是往国外去偷渡，被海关逮住了会怎么样？”丁卅问。

姜瀛正又低声念了几句模糊不清的咒语，白烟倏地腾起，在他面前竖起一朦胧的屏障，如同薄雾一般将他与堕天使隔离开。

不远忽然响起惊天动地的玻璃炸裂声，丁卅和小结同时惊地起。

“没有什么是我不能为他的。”姜瀛正冷冷。

丁卅带着小结鬼蹲在酒店层的安全通里, 等着亥时降临的那一刻：“到时候我去缉拿火鬼, 你就照名册, 把新魂挨个锁起来, 记住了？”

“这家酒店今晚要死十六个人, 除了火鬼，我想不谁还能这么多横死的人命, 你抖什么抖, 你都是个鬼了，还怕死啊！”

“西洋国跟我们一样，也有三界之分，他们人死了不是统一冥府，而是好人跟着圣天使上天堂，了恶事就跟着撒旦使者地狱，不过天乌鸦一般黑，有些圣天使如果心生邪念，了背叛上帝的事，就会打为堕天使，为圣天使所追杀，前面那里，就有一个堕天使。”

姜瀛正手中的十字架银光大闪，他将尖锐的那一端狠狠刺自己的掌心，殷红的鲜血涌，汩汩滴落在浅黄的羊绒地毯上，血所滴之，“呲呲”冒起白烟，仿佛将要燃烧一样。

“啊？”小结傻，“我我我……”

丁卅眯起睛：“西洋堕天使？怎么跑到我们这来撒野了？”

“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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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背背……背熟了……”

“不不不……不能……”

“那那那……那怎么办？”小结的和嘴保持着相同哆嗦的频率。

“什什什……”

“我知你没有偷渡过！走吧，既然非法越境，总得去会一会！”

“再死就灰飞烟灭！不过是个小火鬼，死的年数跟你差不多，你好歹是正经培训过的，警察还能怕氓？”丁卅直翻, 这小结怂包得简直没看, “腰板直起来，别跟个面条似的, 丁大人能带你来送死吗！”

小结鬼吞了，狠狠。

“那那那……那火鬼，真真真……真的会跑来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