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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没有一次能像这样难受，明明帮徐书墨找回了梦妖的元丹，惩罚了恶鬼差，连徐书墨辈都能好好人的，但是秦越就是心里堵得慌，总觉得睛酸涩，莫名就想哭。

秦越还是很黯然：“那还要很久呀……”

鹿九叹一气：“谁能知一个人一个梦也能彼此，才有了后面一重又一重。”

秦越这才觉得痛快了，依旧搭着问：“为什么徐书墨的命这么不好啊，又是横死又是伤的，他那么好一个人，呜呜……”

“凡人纵使相，不过一世缘，他二人忍得这百年之苦，便可以相厮守，尔之砒/霜，彼之糖。”

熊猫在秦越的掌心里蹭了蹭大脑袋。

鹿九托着腮，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这一人一梦，相伴二十七年，却连碰都碰不着，着实是可怜。”

“前世因，今生偿。”

原本熊猫还很乖巧地蹭着秦越的安他，一听这话简直满腔柔都被满天的乌鸦给撵走了。鹿九歪了歪，不明白“憋”这个字，用在这里其意为何，不过看秦越哭得难受，他便笨拙地拍了拍秦越的背，好朋友的安，不能更多了。

秦越听了这缘故丝毫没有安，反而更加伤了：“这也太人了，呜呜”

他一边着熊猫的脑袋一边纳闷地说：“洛洛，你说我是不是被鹿鹿也传染了哭的，怎么我心里这么想哭呢！”

“你别哭了，”鹿九，“徐书墨十世之劫还有最后一次，等辈他历完劫就能回归仙位，到时候梦妖也差不多可以再凝了，届时给月老走个后门，给他二人系上一线牵，也能皆大喜。”

秦越被鹿九说得立刻泪汪汪，一边纸巾泪，一边哽咽：“呜呜，太可怜了，换了是我，喜的人天天在边不能碰到，憋也要憋死了！”

“你徐书墨为何能看到梦妖？”鹿九双脚踢踏着地毯，“他原本就是沅溪山的山神，八百年前那梦妖刚凝不久，险些被山中的峭吃掉，山神顺手救了一把，梦妖当时已奄奄一息，山神渡了一仙气过去，梦妖方能生还。但山神却因犯天条，历十世横死，求而不得之苦，谁知八百年后，他们又相遇了，梦妖还了山神那一仙气，他们之间的因果本来已经了结。”

“你是说他前世是坏人？”秦越不解，“可他如果是坏人，这辈怎么会那么帅，还是最红的大明星，不是了坏事的人连胎都投不好吗？”

“那个叫鬼伍的鬼差太可恶！”秦越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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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了冥府，废去修为，褫夺鬼差职位都是轻的，只怕要冥府刑室受好一番折磨，也算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