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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早就隐隐意识到自己上现的一连串意外都与阿梦有关，他问了，阿梦否认，他就心安理得地受了，从来没有想过，阿梦会因此付什么样的代价。

鹿九：“所以你是想再见他一面吗？”

徐书墨大脑轰隆隆地响。

徐书墨只觉得这个说法稽至极，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鹿九。

徐书墨蓦然抬，秦越也吓了一，连一闻都吃惊不小。

鹿九，一刻说一句话，如石破天惊一般：“你知你已经死了吗？”

“徐书墨，戊辰年，甲月，乙卯日生，寿二十有四，横死。”鹿九的神专注认真，尽他话里的意思让人简直骨悚然。

“阿梦，你是不是，又变样了？”

“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阿梦了，”徐书墨的陷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茶，气蒸腾朦胧了他的脸，连他的睛都被浸得有些，“我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见到阿梦了。”

阿梦发脾气的时候，他觉得万分委屈，又自觉给了阿梦无限包容一般，其实他心里一直都知阿梦不会无缘无故说那些伤人的话。

“阿梦，你今天看上去很憔悴，你很累吗？”

秦越不忍心看偶像这样难过，小心：“这、这应该也只是猜测吧？鹿鹿，阿梦不一定死了吧？”

“那如果他死了呢？”

“这是你原本的命数，你在六年前就应该死了，但是梦妖一直在试图阻止，所以每一次你遭遇横祸他都替你挡了，代价就是他的修为，所以你后来见到的梦妖形都在逐渐改变，你难没有发现，他在变老吗？”

“阿梦，你好像又大了。”

徐书墨怔忡了一会儿，小心：“我想见他，至少要知他为什么会不告而别，我……我总不能相信，他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你难没有发现，他在变老吗？

“妖死了，灰飞烟灭，三界无存。”鹿九一板一地陈述事实，徐书墨的脸上却是一片惨白。

徐书墨一只手牢牢握了沙发的扶手，因为用力过猛，他的指关节凸，手背上青尽显，他咬了咬牙：“我知，如果……如果他真的……我就死心。”

“我只是提前说明有这个可能，如果他死了，我是不能完成你的心愿了，毕竟妖修是没有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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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发现吗？怎么会没有发现呢？阿梦每一天都比之前更憔悴，他用越来越暴躁的脾掩饰自己这衰落，徐书墨怎么会没有发现呢？

徐书墨蓦然变，几乎要从沙发上起来，他激动地说：“他是梦妖，他已经活了九百多岁了，他怎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