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二三事(2/3)

程扬持怀疑态度，楚凡睛一弯，“你的如果再问题，绝对会留疤痕的。”

楚凡家与小五家离得远，一个在村东，一个在村西。

第四次连赢。

程扬烟缓缓吐，“可能踩了你吧。”

程扬放书，“走吧。”

程扬倒没怎么关注楚蔚，就觉得这人牌品太差，很吵，次不会再和这人打牌，另外，得让小五把虎椅拿去烧了。

楚蔚材壮硕，手臂上肌一块一块的，小鼻小，珠一转带着几分猥琐的神态，笑:“只闻其名，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我最近吧，腰疼，借你椅坐坐。”

程扬不动声，将手里的牌一推，“胡了。”

楚凡今天没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喝着茶看程扬他们打牌。

坐在程扬右手边的楚栎和程扬打过几次麻将，是村里孩的老师，比楚凡小上几岁却很懂察言观，看楚蔚和程扬之间的氛围不对，说:“咱们开始吧？”

楚小五见程扬没坐，赶让自己平日里坐着也非常舒服的沙发座椅，等程扬坐后，他才向程扬介绍起坐虎椅的男人，“小仙男这是我表哥楚蔚，你应该第一次见他，他总是海我都不常见的。”

程扬观察着他们经过的每一院，大分院都已经荒废无人，院满了杂草。荒废的院落数量庞大，显然这里曾经也是一个规模很大的村庄。

楚蔚看着袋里的钱越来越少，彻底不了，“怎么总有人走狗屎运啊？是不是今早踩了狗屎？”

程扬准备坐时，发现楚小五为了让他坐得舒服特意为他准备的虎椅被别人坐了。他扫了坐他虎椅的人，男的，很壮，就懒得再看了。

程扬缓缓着烟，左手边摆着一盘果脯时而吃上一颗。从开打到现在半个小时，已经连赢三次了。

程扬思忖片刻，坐在车后座上，不愿的说:“走吧。”

人是绝对不会海的。楚凡怕程扬总这么闷着会郁闷，想着给他找找乐。正好楚小五来了，问程扬要不要去打牌。

楚凡稳稳地踩着自行车载着程扬往小五家骑，楚小五来的时候可没骑车只好跟在后面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想楚叔太不厚了！

程扬垂着，摆着麻将不说话。

“你这还没好，一瘸一拐的怎么去啊？我骑车送你去！”

楚凡看着暴躁的楚蔚，这也是他今天留来的原因，楚蔚在这群和他同龄的小辈里横行霸惯了，总是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再碰上程扬那个脾气，俩人很可能打起来。他坐在这里，多少能压着楚蔚。

反击起来一也不客气。

楚蔚骂骂咧咧，每打一张牌都好像恨不得把牌拍碎。

楚蔚笑容僵在脸上，想着这人太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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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得逞的微笑，程少爷这么漂亮的人，自然不会接受上多一条疤痕。

楚凡主动给自己找事，推了他那辆许久没骑的老式自行车，拍拍后座示意程扬坐上去，“来，我车技特别好！”

楚蔚抖着，盯着程扬打一张二条。

到了楚小五家，屋里早就坐满了准备围观程扬的村民。由于是年轻人组的牌局，屋里年轻人多一些，男男女女有十几人，村里二十岁左右年轻人差不多都来了。他们一见到程扬和楚凡立刻表现截然不同的态度，虽然都是的，但对程扬是只敢远观的欣赏，对楚凡则是恭敬的寒暄。

这条去小五家的沙土路弯弯曲曲，一侧是蔚蓝的海岸线，一侧可以经过村所有村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