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7章了断(2/2)

世上最痛苦无奈的是，我就在你边，你却看不见我，我亦摸不到你。

纳兰雨垂在侧的手握的了，指甲扣在掌心里，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她转过来，面对他，“我哥哥的事，你早就知了是不是？”

这半个月来的经历的平平淡淡，所有的温馨和甜，在此刻都只是海市辰楼罢了。

“那我就问问，你为什么要来这里？”陆亭川回目光，视线落在她面上。

“是。”

纳兰雨给他递了防风服过来，他就接过来上了。两个人并肩站着，望着海面，都不知彼此心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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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雨气息一滞。许久，都僵在那，好像要石化了似得，迟迟没能找回该有思绪和意识。心里沉甸甸，将停留在他面上的目光开，落在平静的海面上，目光艰涩。

心积压的悲痛，想爆发，也爆发不来。就好像被封闭在一个气压中，任她怎么挣扎，怎么拼命都解脱不了。

他平静的回答，像一块石，沉沉的砸在她。空气中，是闷沉的痛呼声。

虚假的。

纳兰雨翕动几番，原本有很多话想问，可是，此刻，竟一句都说不。

就好像这件事跟他无关一样，镇定又平静。

陆亭川站在船板上，瞭望着辽阔的海面。风很冷，海很大，渺小的，只有他们。

“是。”

“我记得没错的话，大概也就是在这个海域，差不多的位置。”陆亭川却显得相当的淡定，理智。

他在那边，她在这边。两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样遥远过。

“你也知我要杀你？”连着好几气，她才又问来。第一次觉得开说话都是那么的艰难。

纳兰雨只觉得，此刻，离哥哥是最近的。就好像，又回到了他边一样。

现在，此刻，一切都该清醒了。

安静，只想就这样安静的陪着他，去受那份温的存在。

然后……

纳兰雨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鼻尖一酸，眶一就胀红了。颤抖的厉害，几次想哭来，可是，又哭不来。

他们是仇人。不共天的仇人。

陆亭川不语，只是沉的看着她。底动着一暗，渐渐的，被蒙上一层薄纱，掩去了他心所有的愫。

“那你现在知我为什么要你带我来这里吗？”纳兰雨退后，拉远了跟他之间的距离。

“你为什么不问我，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多了许久，纳兰雨才开。

“其实，你早就知我已经知了真相是吗？”许久，纳兰雨才找回属于自己的声音。

陆亭川沉目定着她看了一瞬，将目光移开，望着海面，幽凉的吐一个字，“是。”

他看着她手里多了一把枪，缓缓举起来，对准自己。她还没有扣动扳机，他的心脏已经在痛了。表面却依然那样镇定，平淡，而心……已经剧痛无比，痛的连呼都是困难的。

他的灵魂就在边，就在无形中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