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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憋着笑，拉开门也去了。

张景澄叹了气，对三哥：“要不你去看看他？别再了女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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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有异议，三人掏手机分别拍照。张景澄从兜里摸打火机，火烧纸。而后，又跟钟免重新要了张纸。说：‘现在咱们开始排除，先看看从哪儿开始——’

“也是，”钟免，“那白蛟可以划掉了。”

三哥说：“九尾狐也可以划掉，那位不是跟你们家祖师爷，”

“嗯，”张景澄直接划掉，也没多解释，倒是提起了另一件事，“黑眚这个妖怪其实也是白的，只是他的妖气是黑的。”

张景澄摸了把它黑亮的，笑着说：“怎么了？你也有意见？”

三哥：“竹笋吧，我一看见竹笋就想起熊猫，但是熊猫妖应该不吃小孩儿吧？而且也不会飞，不擅攀爬，这个可以排除。”

钟免反应过来后，脸上果然有挂不住，他尴尬地咳了两声，站了起来，“那什么，我去上个洗手间，你们先聊着。”说完，拉开门就去了。

“五行志里可不是这么写的。”钟免说，见张景澄一脸诧异地望过来，钟免还有得意，觉终于到自己一手了，便：“我还真看过这本书，这个妖怪在宋、元、明时期作了将近千年，直到明成祖设立通玄天师府，才被当时的正一天师张宇初给制服了。”

张景澄在纸上写黑眚两个字，又将那纸翻过来，在背面写：张晓、王纲、凶手人和凶手妖，几个字。

他正皱眉思索着，突然看到一直趴在墙角盯着三哥的哮天动了，几乎是三哥去的同时，哮天已来到自己脚边。而后它就那样着一脸嘲讽天的表，定定的看着他。

所以，张景澄都说了黑眚是白的，那肯定是他那位祖师爷私里跟他这个小辈提过，这时钟免再跟他较劲儿就显得有将军面前耍大刀的意思了。未免事后尴尬，三哥赶来给钟免解释，奈何这孩的脑真的有儿不够用。

张景澄在白纸上写了个熊猫，然后划掉。

的一个初步推断，还不成熟，让警察看见别再影响他们的思路。”

钟免咬着手指盯着手机，说：“白的妖怪，九尾狐、鬿雀、蛊雕、白蛟、白蝠……”

“所以呢？”张景澄看着他，钟免还没纳过闷来，三哥忍着笑赶给他解释：“张宇初就是他祖师爷的爷爷啊，是他们张家的老祖。”

“里的就不用说了，”张景澄：“这里临近祁连山，翻过山就是沙漠，里的不会来，受不了。”

天师圈里的几大世家基本都知张家有位从几千年前回来的祖师爷，那位祖师爷叫张士仁，张宇初是张士仁的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