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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守之走在最前面，问：“怎么了？小张。”

张景澄又拿一张沾气符在碎裂的窗台上贴了一次，不意外，符纸又自燃了。他捻起一撮符纸的灰烬，又从大衣的兜里拿一张空白的黄纸，将灰烬放黄纸里给三哥。又弯腰从他板的大兜里掏一手指的笔和半盒烟那么大的朱砂印递过去，促：“赶的吧。”

最后，张景澄站起，对赵所：“起码能证明确实有妖怪来过。”

一群人来到张晓家里，刚主卧一就看到了碎裂的大理石窗台。据丈夫王纲说，早上起来的时候窗帘还是拉着得，以至于他没能第一时间发现。

张景澄见又烧着了，眉微皱，于是拿第三张，然而结果依旧是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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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确实擅这些，只不过他一开始担心这么多警察面前法事，别再被打上迷信的标签，所以没吭声。他想着自己平日装装神挣外快也就算了，可别带坏了安全局的名声，那老萨还不得跟他拼命。

作者有话要说：

不过，既然赵所都同意了，那质就不一样了，咱这是公，可以光明正大地起来。不过，为了不破坏作案现场，超度法事的场所改到了张晓家里，就是那间主卧。

片刻后，一群人呼啦啦地冲竹林。

赵所看了他一，扭跟刚才给王纲笔录的小警察低声代了句什么。那小警察立刻低翻起供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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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澄说着复又蹲，从羽绒服的左胳膊上的兜里又掏一张沾气符，照刚才的步骤如法炮制，而这次在众人前，沾气符再次无火自燃。亲见证这一幕，众人都不约而同地了惊异的神。

指尖，一秒霍地起，回大喊：“钟免，快来！”

钟免：“……”那手册还没传给他好么！但这话说来太跌份儿，于是他挣扎：“你这都是灰了，妖气都烧没了，怎么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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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澄说：“死者为敬，得先超度，三哥擅这个，让他来。”

赵所，说：“尸上你也去试一。”

第4章 汉城篇（四）

“等会儿，我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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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澄指着地上那层纸灰说：“我的沾气符自燃了，这说明这里的妖气非常。钟免我记得你们钟家有一本手册，可以据品沾染上的妖气鉴别妖怪的类，你赶看看，这是什么妖怪的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