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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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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发现摄像在动。

冰箱里有医生给他留的包饭和汤。丹尼端来了一。医生这个人真是奇怪，明明一心认定了丹尼只是只猫，却又用那么尊重怜惜的态度对待他。就连现在，原则上他们是在吵架，医生居然还给他留了包饭。甚至更早之前也是如此。早在他们还不认识的时候，医生那样讨厌猫，却还是把丹尼带回家，救了他。

丹尼写这句话，然后又划掉。他不喜这样表自己的喜好与绪。他不喜自己表现得弱。他愿“要求”，而不是“需要”。

医生没有伙伴，没有战友。孤立无援是可怕的。醒在医生家惊慌失措试图逃走那几天，还有现在，丹尼都到极度的孤独。

再往街上看，他的同行有相当比例是非法移民，那些人是真正受过苦的，有些人的故事悲惨得可以跟芳汀相比，加起来能写三《悲惨世界》。他们或者各自为政，或者单线与保护人联系。丹尼有时候想他们为什么不站在一起，但他也明白信任是殊为不易的。丹尼只能尽自己所能。

丹尼捧起汤，小啜了一。他更加想念医生了。

那运动颇有规律，缓慢地从左上到右上，然后迅速移向左，再缓慢到右……丹尼盯着摄像看了十几分钟，确定了摄像是在写字。三个假名，嘴撮起的浊音，像微笑一样的双音，然后是鼻音。

那些人里，或许也会有认知失常的案例，但丹尼与他们从未熟到他与医生这个程度。更多的，在丹尼叫得上名字之前就从街上消失了。也许是找到了好的去，也许是再也没有了去。

丹尼平时很少落到这境地。哪怕是他这没有社会地位可言的职业，业联合起来，面对搭线人时也能有一些话语权，能争一争分成和安全要求。因为姨妈的关系，搭线人还照顾他的——当然不是轻言善语或者多给钱的那照顾，但给他引荐好脾气主顾已经是很大的恩惠了。至少丹尼不用去街。他敢说他的境遇在业是最好的那一撮。

或许我只是饿了，丹尼想。他一从沙发上来，决定去东西吃。

是不是医生的困境也是那样？丹尼漫无边际地想。他单打独斗，被排挤，被欺辱。他被亲指引而来，却在错误的时间抵达了陌生之。因此他疲惫，他恐惧，因此他选择麻木自己。医生的运气实在太差。在最低谷时，丹尼幸运遇见了医生，而医生当时，谁都没能遇见。

丹尼收拾好厨房，回到起居室。他决定诚实一，把那张“我想念你”写完并且贴给医生看。他拿起随手扔在沙发上的纸笔，找到原先贴纸条的角度，习惯抬去确认摄像的位置时，却忽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