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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继续：“那个混大概是药磕多了，脑不清醒，以为我死了，就把我扔在山里。”

猫的表变得很奇怪：“唔，在你里，也算是只猫吧……”

久世没有在意猫的奇怪说法。他到难过。最开始捡到猫的时候，猫就是遍鳞伤，但那时候他完全无动于衷，最多琢磨了一刻能不能救活、要不要为它浪费汽油。说到底，那时候他跟猫不熟。久世会因为同心和弓形虫作祟去救猫，但猫不领的话也没办法，送走就不关他的事了。

还有猫上其他的伤。最开始的时候伤和鞭伤混杂在一起，看起来相当惨烈。现在伤已经完全痊愈基本看不痕迹，鞭伤却还是留了痕迹。久世捡到他的时候那些鞭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并且之前明显没有清洁过，没有染已经是幸事，久世也不了更多。

“你别这个表啦……”猫微微侧过，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有害羞。它不肯直视久世的睛，“你又没有错任何事。是你救了我。你从一开始就对我很好，在我反抗之后也还是拦着我不让我送死——那时候我们无法，不是你的错。相反，你是善意的。我太多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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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声音忽然停了来，久世一怔，才发现自己听得张，竟然攥住了猫的肩膀。力度之大，恐怕已经留了痕迹。他想要歉，猫却笑了起来，轻轻地摇了摇。猫侧在久世手背上亲了一，于是久世也跟着微笑了。

这段话意外的熟悉。久世想了想，发现似乎在猫刚学会说话那时候，他就跟猫探讨过这个问题。而当时——猫现说的这段话，正是久世当时的观。

“所以说，就是那些鞭留的伤开始的。”猫解开衬衫最上两颗扣，光的肩膀。白瓷一般的漂亮肤上有一很明显的鞭伤留的疤痕。久世亲手清理过，知那些疤痕不止这一条，还有很多在背后，甚至/也有。他把猫搂怀里，替它重新系上扣。

猫仰起，方便久世动作。它望着天板，继续往说：“故事比较复杂，总之就是事先说好不能留疤痕，但对方突然改要用药用鞭，还不是那安全鞭。我不同意，他想迫，我动手反抗……”

心，合的疤会慢慢变淡的。”久世宽。

现在再回想，如果当时合的时候有减张胶布就好了。又或者他理猫的逃时再温柔一，不要造成伤二次撕裂……疤痕再浅一些的话，猫也不至于这样耿耿于怀。

“那也是只猫吗？”久世意识问。他不能接受这暴行来自一个人类。

但现在，久世为猫所受到的每一次伤害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