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年上]_分节阅读_32(2/2)

小男生小心翼翼地抬看了他一低了，咬住了嘴，好半晌才小声：“我需要钱……”

同来的助理与他解释，说画册是打扫的阿姨在沙发后面捡到的，大概是不小心掉在了那里。

“2016年4月17日，过世了，我很难过，还好有霍先生在。”

那个午他再次路过锦江园时，鬼使神差地让司机把车开了去。

“我妈妈工伤位截要一大笔钱治病，责任方老板跑了拿不到赔偿，我爸早就去世了，家里也没有其他人了，我没有办法了。”

“原因呢？”

那天之后霍隆吩咐自己的助理把锦江园的房挂去转卖，几天之后助理告诉他打扫的阿姨把房全清理了一遍，整理了一些零碎的东西来，问他还要不要，霍隆原本想说全都扔了，话到嘴边顿了一又改了：“先留着吧。”

霍隆也在床边坐了来，却没有去碰那个男生，他了一烟，烟火缭绕中漫不经心地问他：“你还是学生？为什么选择这个？”

小男生瞪大了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霍隆转开视线，意识地回避那双几乎和岑司祁一模一样的眸，三言两语把人给打发了走。

从浴室里来，他带回来的那个小男生正拘谨地坐在床边，岑司祁曾经坐过的地方，低着无意识地搅动着手指。霍隆看着他，忽然就想起了岑司祁第一次被他带回来时，也是这样局促不安带着掩饰不去的张和忐忑，却又笨拙而努力地想要取悦他，他又想起那一次岑司祁红着睛说的那句“房间里的那张床，我不知有多少人躺上去过”，岑司祁说他觉得脏，那个时候他只觉得愤怒，现在再想起来，或许岑司祁真的没说错，确实很脏。

霍隆慢慢翻开，终于看清楚了画册里的容，那一整本册，画的全是他，每一张图面还有一行手写的注释。

他把人带回了锦江园，门之后丢人自己先了浴室里去。

浇而，被酒蒸腾过浑浑噩噩的脑渐渐清醒了一些，霍隆走淋浴，看到镜里自己疲惫颓然的脸，那重的失落无端地又冒了来。

霍隆听得蹙起了眉：“你要多少钱？”

他又给岑司祁发了一条短信，“要是看到了消息给我回个电话，别躲起来了，你能躲一辈吗？”，语气看似依旧，但只有他自己知，这条消息在发去时他是抱着怎样的忐忑和不安。

岑司祁当然没有回，他大概真的不打算再回来了。

“2015年7月6日，第一次见到霍先生，谢谢他。”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来，他在客厅的落地窗边呆站了片刻，又一次拨了岑司祁的手机号，依旧是关机，心里蔓延开来的失望和隐约的无措压了愤怒，他跌坐沙发里，似乎第一次尝到了无能为力是怎样一滋味。

留来的东西都是岑司祁的，其实也本没有什么，几件不要了的旧衣服，几本过去随手买的杂志而已，唯一让霍隆意外的，是一本素描册，他曾经见到岑司祁拿来过，岑司祁似乎一直都随着带着这本册，有一回他心血来想要看，小孩涨得脸都红了，却持不肯给他，后来他逗了他几句这事便也忘了，只是没想到这本素描册岑司祁也没有带走。

“2015年9月13日，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和霍先生在一起了，很痛，但是很开心。”

，他凭什么要这么惦记着他，换了别人难还不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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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什么。”

霍隆没有再问，一直到完手里的那烟，他才站起走了房门，小男生犹犹豫豫地跟去，见到他拿了支票本，几笔去之后将支票递给了他。

“三……三十万，”小男生用力咬了一牙，像是定了决心一般，哀求他，“您让我跟你吧，我只要钱您让我什么都行，我很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