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饼先生_分节阅读_37(2/2)

韩乔聿并没有委屈自己，连吃了两碗饭，等他吃完，主持来还特意问了饭菜是否可，顺便谢了一些韩乔聿昨天送上山的那些东西，那些足够他们吃上一段时间了。在听到韩乔聿说要住几天的时候，主持兴的：“就是这里房间不太够，可能要委屈贵客挤一挤。”

自带陆鸣呢，我们这啊就陆鸣手最巧。”许图笑呵呵地指了指自家小师弟，带着炫耀：“不是我自夸啊，我这小师弟特别本事，学校里的风云人，你回赶着篮球赛来，喝，全院的女生恨不得都在那儿了，就奔着陆鸣去的……”

“怎么不会，特别本事，除了我们院，其他教授也憋着劲儿要挖他走，之前油画系那边……博贤也说过……”

陆鸣看他一，韩乔聿也没避让：“那个人怎么样？你跟他关系平时要好么，也喊他一声师哥……？”

陆鸣去了后院的一间空着的房间整理那些晒着的拓片，开了灯小心翻动，他对这些字画有耐心，了一阵慢慢投去。后有人走过来，小声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声音慢慢淡去了，两个人的谈还在。

韩乔聿站在一旁看他，沉默了一会，忽然开：“你一天说了很多人的名字，但是没有提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孙博贤是吗？”

陆鸣跟旁边的小和尚低声说了一句，又从兜里掏一个净的拓包给他——也不过就是一个棉布包，里面填了些东西用麻线绕了几圈，像是沙包一样——陆鸣：“喏，拿去玩儿吧。”

韩乔聿仔细看了他一会，陆鸣清瘦了，但是仰看过来的时候眉在灯光映衬的越发灼目致。他伸手碰了碰他的脸，缓声：“得太好，我怕被别人瞧上。”

小和尚自己也摸了摸脑袋，咧嘴笑一，很快就追着自己师傅跑走了。

韩乔聿挑眉看了陆鸣一：“次有机会去看看。”

主持合掌念了一句，笑了：“自然自然，多一个人吃素，就少一个人杀生，是大功德。”庙里的素斋都是免费的，住在这里的大师傅们倒是诚心想一善事，说话也风趣，并不讨人嫌，略聊了几句就走了。那个小和尚跟在后面，一手抓着拓包在玩，走了两步又回来对陆鸣：“我师傅给孙爷爷他们留了饭，在锅里的，哥哥你别担心。”

韩乔聿难得没跟过去，反而留跟许图聊天，他低声问着，并听不太清问了什么，许图是个大嗓门，倒是断断续续传来几句。

陆鸣避开他一，低继续忙拓片，：“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闪开，我要起纸了。”

陆鸣吃的少，略等了一会，就坐不住了，又去了后院整理拓片，他耽误了一天，心里有些不安，总想多一些事补上之前的。

“倔着呢！老师就说了他一句‘先书后画’，好么，写了三年才肯动笔画一幅，平时背着画夹跑去油画系旁听也不回来画一笔，整整三年，可真是够倔的……”

韩乔聿：“没事，我和陆鸣住一间就好，要麻烦师傅多准备一份斋饭了。”

到了吃饭的地方，一张宽大木桌摆在那，座椅都是蒲团改的，拧了铁丝变成了椅，倒是也别致。韩乔聿多看了一，许图笑：“这个特别吧，别的地方没买去，是博贤和陆鸣一起改的。”

陆鸣把手里的拓片放，看向他：“你到底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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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听是韩乔聿，也没回：“不用，一会就好了。”

不一会儿，饭菜就端上来了，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碟两碗，一碟炒时蔬，一碗豆腐烩菜，另一碗是白饭。陆鸣的米饭换成了一碗白粥，捧着粥慢慢吃了，菜也吃了不少，瞧着还合味。

陆鸣摸了他脑袋一，“谢了。”

这个小和尚看起来比昨天和陆鸣一起山的那个年纪还小，脸圆圆的，看到陆鸣给他这个就一个羞涩的笑来，拿着那个拓包兴的谢了陆鸣，又回后厨去帮忙了。

陆鸣扭看别的地方，没接话。

“……你是没瞧见陆鸣临的那副《虞人》，那字真叫一个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