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若是在往日得意之时，朱昭仪怕是连借也懒得找的。只是近日，她和她娘家都被皇上训斥了，她这才不得不夹着尾人。至少明面上规矩了许多。

姜皇后仿佛压儿就没听到朱昭仪话语中的挑衅似的，只关心地问：“自是二公主的最要。如今皇上嗣不丰，每一个皇公主的健康，都不可轻忽了去。你这个母妃的，平时还是得对皇公主多上儿心才好。”

不少妃嫔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朱昭仪，不明白朱昭仪怎么忽然转儿了，连这样压箱底的东西都舍得拱手送人。要知，她从前可是没少酸过宝福公主呢。

不过，这等事，朱昭仪既然敢，定是会留一些痕迹的。

只是，朱昭仪再蠢，也知这话不能拿来跟皇后理论。是以，她将话憋了回去，面有些难看。

为了向皇上表态，朱昭仪这回也是了血本了。皇上冷落了朱昭仪这么些日，只怕朱昭仪，连带着朱昭仪后的朱家，都开始着急了吧？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今日起来时二公主上有些不适，臣妾忙着照顾二公主，这才晚到了些，娘娘不会怪罪吧？”朱昭仪为人心思浅，事糙，也不怎么会说话。这话才一，皇后一系的妃嫔就皱起了眉。

姜皇后继续关心自己的庶女：“二公主得了什么病？可吃了药？如今可好些了？是哪位太医给看的诊？”

其余的妃嫔则垂眉敛目，等着看好戏。

“回娘娘，不过是今天早上起来了些风，上才略有些不适罢了。刚才周太医给开了些药，如今……已经好多了。”朱昭仪对姜皇后的这一连串问题实在无力招架，支支吾吾地回答。

姜皇后了，对于朱昭仪话语中的言不由衷也无意去究。

想必里有些好事者，会将这些事到明宣帝跟前。届时，明宣帝知朱昭仪为了迟些来请安，连公主都能拿来作伐，会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二公主哪里有什么病，不过是朱昭仪给自己的迟到找了个借罢了。

“虽说小公主还年幼，但臣妾不些什么，心中实在难安。这是臣妾的曾祖母赠予臣妾的一串佛珠，据说是当年在文安寺经了空大师开过光的。臣妾如今将这串佛珠转赠给小公主，聊表心意，惟愿小公主一生平安喜乐，娘娘觉得可好？”

“这东西也太贵重了，又是你的心之，你自个儿留着便是，何苦送给福儿？福儿一个小孩家家的，没得糟蹋了好东西。”

追究这等蒜的小事，就算能让朱昭仪丢个脸，又怎么样呢？这件事不可能对朱昭仪的地位造成任何威胁，反倒会让人觉得姜皇后襟狭小，在朱昭仪降位后还咄咄人。

，余的其余妃嫔岂不是人人都争着抢着要抱小团了？若是允了这个，难还能不允那个？中位妃嫔相对于整个后来说不算多，但也不少呢。到时候小团被人玩儿接鼓传，非哭给她看不可！

姜皇后也纯粹就是问上一问，倒没有针对穆妃的意思。毕竟，穆妃向来识趣，虽然颇得明宣帝，但从不恃而骄，对姜皇后十分恭敬，姜皇后也犯不着去找穆妃的不痛快。

“不糟蹋！不糟蹋！”朱昭仪一叠声地：“送给小公主的东西，怎么能说是糟蹋呢？这是臣妾对小公主的一番心意，还望娘娘不要拒绝。”

罢了，朱昭仪想要血本买个安心，她也没必要拦着。

想到不日前太将小团惹哭，明宣帝使浑解数才把小团给哄好，姜皇后就不敢冒这个险，索岔开了话题：“穆妃和朱昭仪可是还没到？朱昭仪近日不大快，本特特免了她的请安，倒也罢了，穆妃素日最是守规矩的一个人，今儿个怎么竟落在了最后？”

这佛珠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每一粒佛珠上都刻有米粒大小的字，工很是巧，仅凭这一，便价值不菲。况又是自了空大师之手，其价值便更是难以估量，是用钱也买不来的东西。了空大师当年极负盛名，如今已经圆寂，虽有徒徒孙，成就却多半不如他。了空大师留的东西，自是价倍增，千金难求。

朱昭仪眉峰一挑，皇后这话，莫不是在指责她对自己的女儿不尽心？

朱昭仪的话听着，可着实不怎么恭敬。难不成，她迟到还理所当然了？皇后若是怪罪她，就是皇后不关心二公主，就是皇后不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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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昭仪将姜皇后无意细问这件事，松了气，看到被姜皇后抱在怀中的小团，面上忽然了喜的表：“臣妾也是有儿女的人，见了小公主，就不由想起自己的儿女，心十分喜。前些日，臣妾只想着为闵国公夫人求，忽略了小公主所受的委屈，近日心中时常到愧疚。”

谁知，她的话音刚落，便听人传禀，说是朱昭仪到了。

姜皇后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既如此，本就代福儿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