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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曹珂，显然跟之前那些提审的人员不一样，他不会有那么多顾虑，也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会被派来理这个案。

事实上，现在距离陆巡杀死赵宇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但是提审他的办案人员依旧一无所获，他们什么都问不来。

舒文走在最后面，眯着睛注视着走在前一前一后的两人，心里羡慕，于是他脆拿了手机，给秦越发了一条‘想你’的短信，顺便告诉他，他今天就要杀青了。

他被坐在凳上，在他斜对面，就是摄像机，能够把他的整个人完全拍去，此时闪光灯正一闪闪地，显示正在工作状态。

直到陆巡更加焦躁不安了，频频抬，又低，无意识地用小撞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他才冷冰冰地发问：“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赵宇。”

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来，然后，他对面的椅上就坐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陆巡知，这个男人正在盯着自己。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卓枟总算神起来，他站起来，朝舒文方向递了一个激的神，之后就率先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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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杀赵宇？”

“我没有杀人！”

面无表地看着陆巡，曹珂的左手手指有规律地敲打桌面，发‘哒哒哒’的声音，他并没有急着审问，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陆巡。

“不，不是我，我没有杀人——”在询问了十遍之后，陆巡已经歇斯底里，他睛瞪得老大，脸上的表都是惊恐，他不停地摇，然后疯狂地咬自己的大拇指。

很快，方奇就宣布正式开始拍摄。

两张凳一张桌，还有一台摄像机和一盏台灯，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陆巡穿着病服，低垂着脑袋，整个人显得更瘦小不堪，他带着手铐很顺从地被带到一间封闭的密室里，走去之前，他抬飞快地扫了一里的布置——

“我没有杀人。”

“你为什么要杀赵宇？”

由于陆巡有神病，在被刺激的况，会现自残、或者伤害他人地行为，于是，办案人员虽然心里急切，却也不能摆架去威恐吓他。

方奇随其后。

陆巡很合，不吵不闹，安静过，只是当提审人员问他为什么要杀死赵宇的时候，他却反抗的很激烈，瞳孔放大，脸上的表异常恐惧——他否认杀人，甚至说，杀人的恶，是鬼。

发完之后，他就把手机给陈元，让他代为保，而自己则走到安排好的位置站定。

想。

极其不安地咬着自己的大拇指，陆巡的神带着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