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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觉鲜血飞溅到他脸上，而后他就剑傅陵一路朝着人群走去。

“师兄，一刻钟后定符会失效，你带着明彦去找云羽吧。”

纵然他并不知上一世的秦衍到底为什么，也不知是谁告诉他傅家往事让他不惜一切毁了傅家，更不知他到底为什么会成为岁晏君。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回过去，抬起手来，一红的光阵轻轻落在秦衍上。

秦衍没说话，他看着傅陵，轻轻息。

那一刻，他在傅陵上看见的不仅仅是傅陵，他仿佛还看到了二十岁的秦衍。

二十岁的秦衍手提利刃，当他斩杀第一个凡人，第一个修士，当他跟随着修步傅家，当他把利刃傅陵的。

秦衍心绪混，觉经脉之间气血翻涌，他看着傅陵的剑划过最后一个人的脖颈，那个人倒之后，傅陵站在人堆里，他静静站了很久。

成仙成，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关系。

傅陵愣在原地，他不可置信看着秦衍：“师兄，我杀了人。”

“师兄，”傅陵苦笑，“你就算要清理门，也不至于这么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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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转过去，提剑离开。

但他却在冥冥中觉到秦衍的心境。

“那又怎样？！”

傅陵看着面前的人，他看秦衍中的祈求，看他的弱，他看着他，沙哑声：“我带你回去。”

那些人疯了一般往他上扑，他没用任何术法，就是像凡人一样，用剑挥砍过这一堵堵人墙。

无论是对是错，是什么原因，他便再无回路可走。

血落枯草，声震苍天。秦衍就看着无数人朝着傅陵涌去，明明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可在秦衍心里，却远比人生里任何一次看着傅陵遇险，都让他觉得震动不安。

以报德？”

秦衍看着他的背影，所有灵气往定符冲去，然后猛地呕一血来，大喝了一声：“傅陵！”

“我杀了这么多人，”傅陵轻笑，“坏了鸿蒙天的规矩，我知你不会原谅，你好好照顾自己。”

他也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心中一片空明，有一瞬间，他突然有些理解上一世的秦衍。

秦衍大喝声：“你杀他们是因为善，不是因为恶！”

傅陵顿住脚步，他惊诧回，就看见秦衍手提着剑，撑着自己，艰难站起来，盯着他：“谁允许你走的？”

音落瞬间，他骤然回，剑划过镇民脖颈，鲜血洒落一地。

傅陵静静看着秦衍，许久后，他笑起来：“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