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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把自己的弱转嫁给别人？”

“然后呢？”

“我无数次都在梦见那一天，”越思南笑起来，“我梦里全是火，我每一天都在想，什么时候，我才能杀了那些人，替她报仇。”

越思南大喝声：“他们没有一个人救过她！她求一份公正，她要守护云泽，可有人守过她吗？！她死在审命台，”越思南红着，语气颤抖，“所有人都看着，那些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吗？不知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吗？”

“一个个的，都恨不得把你架到神坛，喊着你仙人，说着激，为的就是吃你的血，把你一把火烧得尸骨无存。就这样一个世界，”越思南抬看向傅陵，“有什么存在的价值？陵，”越思南伸手，看着傅陵，“跟我走吧。”

“我们把害你母亲的人都杀了，把这些恶人都毁了，我们重新建立一个世界。”

“业狱是另外一个世界，那里灵气匮乏，你打开了业狱的气脉，业狱就会通过气脉取云泽灵气，你想过云泽其他人吗？他们并没有参与过对蔺前辈的围剿……”

傅陵静静看着越思南，他觉得可悲，又觉得有一难以言喻的大难受翻涌。越思南看着他的目光里带了几分疑惑，又有些茫然，过了片刻后，她喃喃声：“你不愿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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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当年审命台没有人救她，可你不也在吗？”秦衍抬，注视着越思南，“你不也没救她吗？”

“没有一个人值得活着，那些人只不过是没有机会展示他们的恶，如果你给他们机会，你就会发现，他们和太平镇那些人，”越思南笑声渐大，“没有什么不同。”

秦衍淡声开，越思南看向秦衍，就听秦衍继续：“他心里分得清恩怨，也不会把自己的弱转嫁给别人。”

傅陵看着神中已经有了几分癫狂的人，只：“你要什么？”

“你恨是这世人吗？你恨的，是你自己。”

越思南盯着秦衍，泪珠缓缓落：“可没有人救她。”

“然后，”越思南有些茫然, “然后，业狱的人就可以来到这个世界了。他们答应过我, 当年害了蔺尘的, 当年蔺尘恨的, 他们都不会放过。”

“这样一来，”越思南看向傅陵，语气颇为激动, “你就可以为你娘报仇了！”

“可他们看着！”

“那其他人呢？”秦衍忽然声反问，越思南愣了愣，有些茫然：“什么其他人？”

“他不会同你走的。”

越思南看着他，神里带了某说不的执着和痴狂，她看着傅陵的，仿佛是透过他，看向早已无法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