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4/4)

谈样，尽是两个人初相识的那一晚，傅越也并不是所有人中最主动的。盛林仔细回忆，明明是一年前的事，却已经在他的脑海中十分模糊了。他只记得傅越给他剥虾递过来，纤的手指和温柔的气息，诱得自己将对方留。

但盛林也知，傅越是有能力同人结的，单看他在剧组里的为人世，不是导演、制片，还是灯光、场务，都会讲他的好话。有时候傅越还让助理提前买烟，加班加的夜戏里，主动分给剧组各个门的同仁们。

只是盛林凭着对傅越的了解隐隐能察觉，这并非他生来就有的秉。

傅越没想到盛林突然沉默，也不对着窗外拍照了，而是一个人若有所思的样。车上寂静，他回想了两人的对话，无端生一阵忐忑来。难盛林想起自己从前的面貌，有些生厌了？

他伸手试图去握住盛林，好在盛林并不躲，任由他攥住。

傅越气，贴近盛林，趁这机会低声解释：“木木，我从前也不是故意钻营这个……你别误会，是那段时候我有大约四个多月去见组，试戏都面不上，有些灰心丧气了，才开始努力和人认识，想要自己找找门路。”

盛林没想到傅越会同他说这个，本没多想，此刻却忍不住疑问：“你……在我之前，也和别人有过这样的关系吗？他们没有帮过你吗？”

傅越当即否认，“没有的，木木，我没和其他人这样过，那时候在上海遇到你……我其实是有冲动绪作祟，我不太甘心这辈就这样了，那天我有个很差的电影展映，单是席映后的环节，我都觉得非常难堪了。所以那天我一直在想，我还有没有可能，去演自己真正喜的作品，而不是原地打转，然后……许总正好就给我打了电话。”

盛林有些将信将疑，他认真打量傅越，严肃：“我不会怪你和别人往过的，可是你不要骗我呀。我知你很不容易，不会因为这个事怪你的，但如果你撒谎，我可不能接受。”

傅越也正襟危坐，“真的没有，木木，其实那天你给我发了消息，约我去吃饭，我还犹豫了很久。那时候我不知你是什么样的人，一度不想去了……我怕我自己没有办法承受迈这一步的后果。”

经傅越提醒，盛林同样想了起来。他给傅越发消息的时候一样十分忐忑，发去半天傅越都没有回复，许隐还骂傅越不懂事。如果那时候的傅越后退一步，是不是他们永远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关系呢？

盛林侧首凝视着傅越，傅越也正好望着他。

两人都有几分慨命运的奇妙。

傅越底藏着几分不敢表的自惭形秽，他知不怎么解释，他们的关系，他的份，终究会是一污的存在。他用不光明的手段窃取了本不属于他的机会，如今又在这样的关系里，妄图得到一段可以被延续的，曾经他认为自己是野心，如今却明白，那无非是自不量力的贪心。

可盛林并不这样想。

他在想，这一切都应该是他们的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