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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了？”许明俊随问。

许明俊完烟，又平复了好一会儿心才重返机房，正碰上林珍珍着急忙慌走来，肩上挎着背包。

“是你！把这个项目的重要意义，还有我们的详细展统统告诉了 Jenny。”卡尔一字一顿解释，“Jenny 才会起了抢项目的念，她怂恿 Hellen 背叛我，搞砸了我的资金申请！这是 Hellen 亲告诉我的——Steven，所有消息都是从你这儿的！”

“对不起，卡尔，我没脸再待去，未来也帮不了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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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你走吧。”

卡尔神了些：“我没要求你离开。”

卡尔皱眉不语，许明俊说：“我去烟。”

林珍珍跟他挥挥手就跑了。许明俊走机房，卡尔坐在椅上发呆，脸上透着思熟虑的意味。桌上的项目资料都不见了，许明俊不知是卡尔理掉了，还是藏在包里打算带走，反正和他没关系了。

他想到艾米来三江的那个夜晚，他喝多了酒，在走廊里拦住吴笛，被她诱导着说的那些话，其实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说过些什么了，那天留给他的最刻的印象是吴笛嫣红的脸颊，还有祁昊鸷的警示声。

许明俊怔住，“你说什么，我没懂……”

不知为何，许明俊忽然想起前妻，那个时烈，走时决绝的女人，他以前没仔细想过为什么自己会被吴笛引，漂亮固然是一方面，但吴笛上也确实有几分前妻的影，充沛的力，过人的能量，以及一模一样的自私绝。

许明俊怔怔地听完，后背忽然起了一层薄汗，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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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俊不像卡尔那样的偏执，所以他很难全心全意去恨一个人，懊恼是有的，但也仅仅是风拂过般的速度，很快就淡了。然而心里还是有些微的凉意和惆怅，年轻时被这样的女人引是可以理解的，人到中年还沉迷其中就不可饶恕了。

许明俊没有上回应，他环顾机房，依旧简陋，刚来时有多意气风发，现在就有多心灰意冷。

林珍珍忙说：“Steven 我正要找你，今天我约了人，想早回去。”

“你有这个项目全的网络架构设计资料，还有和医院草签的合作协议。到一定时候，Jenny 肯定会来找你要……统统销毁，什么都别给他们留！”

“你要我帮你什么？”许明俊轻声问，虽然他认为即使没有吴笛手，卡尔的申请依然可能失败，但不可否认，他确实对不起卡尔。

他站起来，走到资料柜前，把分门别类归好的文件一摞摞抱给卡尔，“全在这儿。你理吧！过两天我就辞职……”

会卖信息给她，导致我的资金申请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