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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吴笛气馁，把祁昊的手推去，叹气说：“我总有变老变难看的一天，到时候你是不是就厌倦我了？”

“我怕我们走不远。”

躺在床上平复激时，她侧看向祁昊，这个和自己生活了八年的男人，既熟悉，又有些陌生。她熟悉他上所有的细节，熟悉他的脾气，他的好恶。而那一缕淡淡的陌生则来自于她与他初相遇时就在心底蕴生的困惑——或许是被祁昊今晚那句承诺打动，吴笛脑海中时不时会闪过遥远的回忆。

祁昊枕着自己的手臂，好整以暇望着妻，“放心，到时我也老了。”

“还有呢？”

在婚姻问题上，吴笛要比祁昊成熟理得多——这其中不乏受贺燕的影响，她从一开始就很清楚，两个人如果想久相去，最好不要无事生非、自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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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因为这两个原因，外面一大堆人能满足你，为什么偏偏中意我呢？我才不信你认识我之前没见过好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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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实话你又不信。”

“只是这样？”

“漂亮。”

“你以为呢？”

一阵微微的痛，吴笛回神，探手去推祁昊，祁昊游上来，语气里暗谴责，“不准开小差。”

她拉起祁昊的手，放在自己上，笑说：“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请我舞，临走还拍了拍我的脑袋。”

结束时，两人都很累，吴笛的累主要是神上的。

吴笛把他的手枕在自己脸颊面，“那你说说，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祁昊笑意愈，“可你还是嫁给了我。”

“嗯，当时我就想，这人好生无礼。”

吴笛笑着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他，动作中不乏歉意，只有她自己知这是为什么。她心里装着事，终难完全投，好在祁昊习惯了掌握主导权，吴笛只要跟随他走就行了。

吴笛恍悟后的第一个念就是回去得问问祁昊，他是否也是第一次，当然她没有真这么。

“正经！”

“这事讲缘分，就是那个时间，那氛围看对了。”

祁昊嘴角一弯，“你还记得？”

“你很担心？”

话题吴笛已经忘了，但贺燕有几句话她至今都还记在心上。

“男人老得慢。而且这个世界对男人很宽容的，再老再丑，只要有钱，总能引到异。”

“……表面上是男女平等了，男人会大方地表示不在乎女朋友的过去，实际上心里还是会介意对方是不是女，几千年的传统心理哪可能在区区几十年后改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