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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即想到卡尔比自己更难受，便反过来劝：“别着急，你以前经常跟我说，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放弃，现在也一样。我对项目的信心还在。”

卡尔发笑声，是那带疲惫和无奈的笑，让许明俊有大势已去的觉，心里忽然有茫然，如果项目黄了，自己该何去何从？

恰好又有菜端来，吴笛收起绪，对祁昊笑：“好吧，不说了——吃秋刀鱼，我记得你特别喜。”

“我爸当年要卖权我是反对的，怕受制于人。但他看上了施明克的影响力和技术，非卖不可。他有他的考虑我不作评价，但现在锐鹏的当家人是我，以后得照我的想法走。我爸迷信大公司，但我不信邪，这几年看到施明克的各争斗，我更不相信他们能给锐鹏带来什么好。只有我会把锐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我不能让施明克把我的公司糟蹋了。”

吴笛怏怏地端起碗，埋吃乌冬面，心思却完全不在吃上，一碗面吃完也没品一星半滋味。

“卡尔，有个事能不能请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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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的报销申请都通过了。”

许明俊心里也沉甸甸的。他在三江赋闲已超两个月，天天都在准备工作，天天都在等卡尔的消息，谁知等来的却是坏消息。

“课程周一就开始了，她刚在系统里完成报名，审批程比较可能赶不及，我的想法是趁现在不忙，先让她过去把课听了，手续慢慢补齐，需要你帮忙和培训组的人打声招呼。”

卡尔快：“小事！给我，你让那女孩订机票吧！“”

许明俊把林珍珍想去北京参加黑带培训的事说了。

“我明白……Steven，你别受我影响，继续往前推。”卡尔重又抖擞起神，“Hellen 为难过你吗？”

“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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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笛见劝了半天都是白费，心里难免绝望，随即想到两人好不容易恢复的关系，只得勉捺住躁意。

她放碗，抬看祁昊，“你要是照这个思路走，不是让你爸前面十多年都白忙了？”

“那就好，一起加油吧！”

笛见祁昊神微冷，心一横说：“对！我的确需要，但也是因为对锐鹏有好我才会跟你张。”

“又有两个人投反对票，照这样去项目很可能被否决。”卡尔在电话里焦虑得嗓都哑了，“肯定有人搞鬼，我会查清楚的！”

祁昊说完叹了气，“你还要再劝我么？我们还能不能好好一起吃顿饭？”

“对锐鹏有没有好我自己会判断——吃面吧，凉了有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