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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比穿心刺骨还要更痛百倍的折磨。

慕云殊能够受到有三力量在他的里冲撞着，似乎要将他全所有的血化，甚至是碾碎他的每一寸骨髓，再使其重新生。

会死。”晏灵川向他调了一句。

仙之术引得仙骨消成大的气，连使得这殿宇，甚至是外面的琼枝玉树，天河霞都开始被这气影响得扭曲旋转。

晏灵川双膝一弯，脱力的瞬间就坐在了地上。

本容不得晏灵川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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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活了数千年的神仙，收拾别人收拾习惯了，可这会儿被封了修为，就只能依靠那么一个小姑娘来保护他。

淡金的光不断从漫天的霞里涌来，汇聚成一大片的旋涡式的气，缠裹着淡银的光芒，不断地浸慕云殊的里。

天边的仙鹤飞去天河，一声鸣，挥动羽翅，护住它的两只小鹤。

事急。

他果断地拿一把匕首来，极薄的利刃狠狠地扎他的肩胛骨里，痛得他睁大双，眶已经泛红。

他手腕上的星芒符纹开始不断地闪烁，淡银的光芒涌来，开始将他整个人都包裹。

慕云殊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见慕云殊似乎是还想再说些什么，晏灵川忙摆了摆手，“行了说那些什么，反正你和逐星以后可得好好记着这事儿，对我好儿。”

他想起逐星离开时，那单薄纤瘦的背影，心里还不是滋味。

那是这里自然育而生的灵气，皆因他手腕上的星芒阵法被引而来。

晏灵川乍一听，还颇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这个看起来又自闭又不好相的小从来都不知这俩字儿怎么写呢？

他扯了一角，失笑，“你可别自作多啊，我这都是可怜那个小画灵，可不是为了你。”

风声得窗框作响，殿里的纱幔也开始摇曳翩跹。

生生地剜掉仙骨，那该有多痛。

他来不及缓一缓，就撑着动仙秘术，他能觉到在自己琵琶骨的那半寸仙骨已经消成了幽蓝的气，被他手指间的术法牵引着，在涌向躺在床上的慕云殊的同时，如火焰一般灼烧开他的肩胛骨，又如锋利的刀刃，地扎去。

割开，鲜血淌来。

在被他那样的目光注视，晏灵川沉默了半刻，最终还是叹了一气，“你和逐星……还真是一样的倔。”

慕云殊的脸变得更加苍白，嘴也因为他的隐忍不吭声而已经破血。

“谢谢。”慕云殊是第一次这样认真而郑重地向晏灵川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