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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就睡。

萧彦，又喝了两，忽问我：阿墨，你怕不怕？

我怔了怔，：怕什么？

怕拓跋兄弟打到江南来，灭了我们大梁，将我们父女擒为阶之囚？

我沉默，然后嫣然一笑，怕。所以我不会让他们灭了我们大梁。即便他们有命攻过江，我也要把首山，变成他们的葬之所。

萧彦盯着我，虚瘦的脸庞渐渐浮上一层笑意，手掌依然有力地握住我手臂，笑：好！好！有这样的志气，果然是我萧彦的女儿，呵呵！

服侍他睡后，我令人多掌了灯，又打开舆形图，细细研究首山的地形分布；然后又到外面帐篷，召来了当地的老山民，细细询问相关河、山川的走向。

如果拓跋轲攻到江南，我在此地以逸待劳，天时、地利、人和，都已占尽。

若不能在第一时间将他击溃，等他站稳脚跟，那么，连宁都也将会是他的中之了。

萧彦只赞扬我的志气，只为我的志气到安，可心底，大约并不认为我有能力和拓跋轲斗吧？

金甲凛，素影银戈（五）

我也在自问，我斗得过拓跋轲么？

那个拥有过我的，却不曾拥有过我心灵的男人，那个以可怕的方式，在我生命中留不可磨灭的烙印的男人，那个有着我双倍重的大男人

不论我愿不愿意承认，他都曾是我这世上最亲密的男人，甚至连将我从小养大的萧宝溶，也不曾和我那般亲密。

闭上，又似觉到他炽的躯，不均匀的呼，和温有力的抚

那让我倍屈rǔ的痛楚和愉悦，在白天的暄闹似乎已能完全被我忘怀，却会在午夜梦回时突然钻，让我蓦地惊起，从此遍生凉，冷汗涔涔。

他是我持续着的噩梦；或许，自相山别后，我也成了他持续着的噩梦了。

但噩梦总有终结的时候。

以他的死亡，或我的死亡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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