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谷漫游指南_分节阅读_550(2/2)

脸上撒了，等着人悠悠转醒。

“看起来，他好像也不是什么都不知的样啊……”闻折柳百思不得其解，“这可跨度未免太大了，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是圣，或者圣修女的意志吗？”

“枫好好！”每当谢源源说完一个，鼻尖冒汗，张地端起茶杯猛茶时，她就直起啪啪啪地鼓掌，神切诚挚，像只天真的小海豹，好像谢源源磕磕讲完的不是烂故事，而是什么引人胜的绝世名篇。谢源源只好低傻笑，也不知再说些什么……再说些什么呢？这是你生命中第一个可以看见你，和你正常沟通的女孩啊，她见你第一就落泪，问你怎么能忍受那么的孤独……

贺钦慢慢地倒了一杯，避免牵动肩膀的伤，轻声：“让他想吧。天照的泪，也有一滴是为他而的。”

是圣日思夜想的梦境，将他带到这里的吗？

“……也好，”他怔怔地说，“这是真正的上穷碧落黄泉，即便到了地狱，也要苦苦寻觅对方的影，他们俩肯定是真心相的啦……”

“你听他说什么，时间不多了，得赶快的，”谢源源稀奇地盯着修士……上的大包，“他肯定知什么，这次的任务指定就是……送他和圣见面了。”

这么多天的时间，他一直在反复对自己说，她是圣，她是神，她是不夜城的魁太夫是黄泉国的天照命，她是圣修女的另一重半……她是AI，她是和你完全于两个世界的生命。

闻折柳望着谢源源蹲在地上的背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杜君的眸光淡漠，忽然说：“别想了。”

人这一生，能遇到多少个愿意为自己落泪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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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这里也不是完全孤单的，贺钦会和她谈论的风景，闻折柳会认真倾听她在阿波岐原的生活，有时连杜君也会皱着眉，帮她修好什么损坏的小玩意，但他们毕竟都有事在，陪伴圣最久的成了谢源源。女孩睁着亮晶晶的睛望着他，他就结结，笨嘴拙地给她讲起以前他们的冒险故事，用贫乏的词汇和一张涨红的脸说起那些可怕的背叛、残忍的离别、心碎的寻找和无望的执着。他这个说书人当的并不合格，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么几个形容词，剧线虎蛇尾不说，时间过去的久了，故事前后还会现逻辑上的矛盾，倘若他真在茶馆里给人说书，早叫顾客用嘘声和瓜壳轰来了。然而圣并不介意这些小瑕疵，她真的在谢源源的叙述里汲取到了她以前从未受过的东西，那些光怪陆离的世界，那些可悲或可恨的人。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她能看见你，她为你哭了啊！

谢源源不再说话了，好像终于从一个虚幻的梦中醒了过来。这么多天，就属他和圣待在一起的时间最，圣从未过阿波岐原，纵使尊贵神佛和颠世妖鬼络绎不绝地前来拜访，为见一面而送她的礼就足以买一个国家，可他们用古奥密的神语同她谈，吐莲或者灭国的雷霆，却从未告诉她关于凡俗的烟火之事。她的活动范围始终被禁锢在那座玲珑的朱塔里，唯一与外界相的途径，就是那个梦——旷的银玉从黄泉的地平线上升起，将温柔厚重的清辉盖满死人的国度，而面目模糊的男用炽的手掌拉住她，两个人无所顾忌，纵狂奔，任由风把一切远远地扔在背后。

说着说着，谢源源忽然回过味来了，余音慢慢熄灭在牙齿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