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谷漫游指南_分节阅读_540(2/2)

“不一样的，”圣摇摇，“不一样的。无论再怎么，鬼的心也是冷的，那样大的冷，以及比冰川还要固的哀伤……所以鬼都不会笑，你们留心观察一就知啦，他们不是在微笑，只是在无意义地提起嘴角，睛里一丝光彩都没有，因为冰块已经把他们的心牢牢冻住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么看，”贺钦，“你很了解黄泉国的鬼？”

圣笑了，她的泪还摇摇坠地挂在脸颊上，一瞬的笑容却又不加掩饰的开心：“我当然知啊，你们上那么，鬼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温度。”

闻折柳问：“不少鬼的上都燃烧烈火，温度过我们几百倍不止，你怎么能笃定？”

“你们养过小狗吗？”圣望着他们，眉心蹙起。

贺钦也忍不住笑了。实话讲，第七个世界他们能如此悠哉悠哉都是托了剧模式的福，不夜城禁止大规模的械斗，黄泉国的凶鬼来来去去，自有鬼影武者维护秩序；扬屋里虽说每日都有不见血的战争和吃人不吐骨的事件发生，但文有闻折柳，武有他和杜君，谢源源更是一张看不见的牌，足够在这里横着走。可倘若没了这些弯弯绕绕的规矩，恐怕他们也讨不了什么好，因为这里毕竟是传说中的黄泉之国，是幽冥鬼神聚集的地方。每晚都有龙吼一样的风雷声驶过，贺钦冷冷地扫过去，全是命冕的神明，云中法相变换，自有千万奥的纶音响彻天空。

但她不是在开玩笑，她上一秒的笑容是真心实意的，一秒的哭泣也是真心实意的，就像婴儿不会伪装自己的喜怒，自然的雨雪亦不因人为的好恶而增改，她到喜悦，就绽开笑容，她到难过，就落泪。

谢源源怔住了，他站在原地，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杜君看了看他，又转向圣，沉声说：“你知我们是人。”

现在，这个女孩居然说，鬼是伤痕累累的小狗？

中缓缓蒸腾起来，凝结成令天也要心碎的泪珠。谢源源大吃一惊，一手足无措起来，结结地：“怎么了怎么了，你没开、开玩笑吧？嘛哭啊，我也没说什么啊？”

即便八百万神佛大多云集于天原，即便黄泉之国并非神的居所，可此地毕竟有伊邪那命坐镇，不是玩家能够随意放肆的地方。

“好多好多的孤独呀，”圣抱着双膝，对谢源源轻声说，“比阿波岐原的冷泉还要，比黄泉的大河还要……而孤独时常伴随沮丧和绝望，那都是无药可救的渊，人怎么能将自己放逐到渊里去呢？”

闻折柳哑然，圣的眸光注视着他，很难说这是什么样的神，但此刻闻折柳忽然有理解那些见到他就嚎啕大哭的鬼，怎么能不哭呢？这双睛里，分明淌着那么多为他而生的悲悯啊。

“……死去很久的人，到了地狱，还在徒劳的模仿他们生前的样。”圣轻声说，“可你们就不同了，鬼需要像雪地的饿狼一样追逐温和度，而你们自己就是燃烧的篝火，睛是活的，心也是活的，这不是很好辨认吗？”

伤痕累累的……小狗？

圣，认真地说：“他们是伤痕累累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