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3/3)

里的树荫。

路过的村人看见他画画，都会夸上几句，经常有姑娘和媳妇们送吃过来，求绣图，他无有不应。

孔慕华喜坐在秋千架上，一边晒太一边拖着他瞎聊，比如王阿婆家的公不打鸣是因为失恋了，河边两只麻雀在打赌，田里站着的是稻草人还是农夫……

白皓没搞懂这些事有什么趣味，但看见孔慕华笑得几乎打的样，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他觉得孔慕华是个古怪又可的姑娘，特别漂亮，走哪里都要带着镜，没事拿来照一照，他不关心梳妆打扮外的任何事，除了给自己裙，女红针线学得还不错，其他事就一言难尽了。他尝试帮白皓活，然后烧了厨房，砸了洗衣用的槌，塌了架，打时趴在井照了大半个时辰影，白皓差以为他要投井，冲上去拉回来，动之以，晓之以理，劝了好久。

孔慕华害羞：“我就是觉得井里的自己很漂亮，想多看几。”

白皓：“……”

孔慕华：“皓哥哥也很漂亮，应该多照照镜。”

白皓：“……”

他不该为这熊孩担心的。

白皓尝试让孔慕华学文化，陶冶，个外兼修的人，结果弹琴他直接挑破了三弦，画画咬断了两笔，写字直接鬼画符，读书大概看三行字便睡觉，别说诗词歌赋了，他连最简单的歇后语都搞不清楚，经常说啼笑皆非的错误。

吃饭倒是很能吃，每顿能吃一整锅，瓜磕得飞快，一次能磕两斤，而且吃蝗虫，经常抓回来一大堆，让白皓厨，炸一半，烤一半，吃得极香……白皓被他怂恿着尝了一，虽然味好像还可以，但……心理无法承受，还是算了。

白皓有担忧这个熊孩的未来……

“没关系，反正我，没有人看不上我，如果有，那是他瞎，咱们不和瞎计较。”孔慕华对自己有迷之自信，还反过来鼓励白皓，奇怪的金句频频：

“招蜂引蝶不就证明我香吗？没几只蜂蝴蝶献殷勤，走去都没脸说自己是人。”

“我哪有什么缺？只是有些可的小癖好。”

“哈？如果有条件很好的人看上我，那是因为我的魅力让他神魂颠倒，为什么要自卑？”

“我那么优秀，都被你引，觉得你好看又迷人，你应该对自己的魅力更有自信。”

“那个傻敢说你这样的人儿不好？踹了换个懂事的！”

“皓哥哥，我很懂事的。”

“……”

白皓被他变着样折腾了几年，不但重新找回了爬树摘果，捞鱼的童年技能，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烤昆虫，捉蝴蝶，斗恶狗，打氓……熟悉的村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时不时会跟着大家去看社戏，帮忙田抢收庄稼。

后来，村里的教书先生老了，辞退了学堂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