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3)

宋清时开心：“嗯，我已经研究证明过先师的好几个错误，并重新订正了答案。”

质疑权威，质疑知识，质疑世上所有的一切。

“也许这就是药王谷创立的本吧，”宋清时憧憬地说，“如果我死了，也希望像先师那样，不要徒弟拜祭，不留画像和名字给后人敬仰，这些事太浪费时间了，有功夫搞这些还不如去研究，最好能把我没完的课题完，把我犯的错改正，开创更多有意思的……”

宋清时废了很大的气力和越无解释自己的理念：“先师并不希望我们尊重他的个人，希望我们尊重的是知识，贯彻他的理念，好好学习，认真研究，不要因为他是师祖就不敢质疑他留的东西，师祖虽然很厉害，但也会犯错的，我们要在不断的错误中找到正确答案。”

宋清时知他真生气了，想了想他的心理问题，乖乖闭嘴。

越无惊得说不话来。

“仙界传承直接注识海，所以这张画是先师唯一留的手迹，我猜测有特殊纪念价值，便拿来供奉，其实并不知画的是什么东西，可能是风景……”宋清时对自己随便的判断很心虚，迅速带过，“总之，所有适合门派传承的书稿，我都有复写来，放在书库，你可以自行翻阅。”

画卷里没有人，没有落款题词，只有漫无边际的云海，云海划过一璀璨的霞光，亮了天际。

越无忍不住问：“是否对师祖太不敬了？”

越无的心有些慌，厉声打断：“不许说！”

“先师不喜这些，他喜……”宋清时回忆原得到的传承，那些传承里全是知识，几乎没留个人痕迹，只留个很有意思的词，似乎是他的座右铭，“质疑。”

宋清时喜吃甜，特别喜冰糕，越无对味极挑剔，嫌外买的不够好，太脏，药王谷没

越无将信将疑地将着的香香炉，站着行了个大礼。

医学生不畏惧谈生死，他并不觉得这个话题有什么特别。

宋清时介绍完毕，自觉没有遗漏，示意越无上香。

“不可能，你那么聪明，先师兴都来不及，”宋清时摆摆手，低琢磨片刻，“说起我好像从没跪过，每次来都是打扫一，上个香就走，还经常忘……我猜先师可能不喜被弟跪拜，你试试直接上香。”

越无迟疑：“正确答案？”

质疑是科学研究的原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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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他被越无重重一把拉住胳膊，打断了畅想。

香炉里的香果然燃得稳稳当当，再也没有灭。

越无也知自己应该低，但这件事他不想歉。

……

宋清时努力介绍：“我是在秘境里意外得到先师传承的，先师没有留名讳，只知姓宋。我当时没有姓氏，所以取了先师的姓以作尊敬……”

他的理论在尊师重的仙界可谓惊世骇俗。

越无恭恭敬敬地起香，准备跪时，香就灭了。

拜师礼成。

越无担忧地看向宋清时：“是不是……师祖不愿意收我为徒？”

越无狠狠盯着他，脸郁得像快雨的天，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不要说这不吉利的事……”

他重新好香，再跪，香又灭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最后默默地当这个话题没有发生过。

宋清时终于反应过来，笑：“别担心，我说的是寿终正寝。”

仙界杀戮重，有很多失去父母的孩，原就是其中之一，因天生两灵火，医毒天赋极，意外得到了秘境里的药王传承，创建了药王谷，宅在里面行医治病，炼丹制毒，偶尔去秘境抢珍稀药，不知不觉有了今日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