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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用餐的画面是赏心悦目的，当然前提是昨晚没有发生那么尴尬的事，让他连旁敲侧击的谢都要时间积攒勇气。

腾的饭菜从厨房端来。

当然认得，谁会连自己的字迹都不认识。

“东西是现在搬，还是休息一午再搬？”许极主动打破沉默，语气自然得浑然天成。

许极眉尾一动，抬看他：“这就忘了？”

“？”白艾眨眨，还是没懂他的意思。

白艾纠结得不行，几次刚刚鼓起勇气转又因为脸太薄了气，犹犹豫豫到底要不要主动提起昨晚的事，拖到最后，许极已经吃完放碗筷，白瓷碗底磕在桌面，发沉闷的音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尽白艾觉得自己一张脸已经在许极面前丢得差不多了，可还是忍不住想要亡羊补牢：“那个，我昨晚是因为脑袋不清醒，许教授你知的……所以才写的这个，可能并不是有心的，就是因为脑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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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的吗？

粥被炖得粘稠糯，白的雾气弯弯曲曲往上飘，白艾垂着脑袋用木勺一一搅着碗里的粥，余光偷偷透过雾气去观察许极的表，想要以此来推测昨晚自己有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教养果真是刻在骨里的东西，许极吃饭时跟他平时待人接一般也是慢条斯理的模样，因为没有工作，所以也没有镜，穿着浅薄衣，这让他看起来更加年轻了些，不像他的老师，倒是更像比他大上一两届的学。

因为打了抑制剂，一夜过去，他也不觉得上有那么难受了。只是他记不清许极是在什么时候帮他打的抑制剂，记忆在许极离开房间后再次现断层，这让他觉得很不安，毕竟在神自控能力这方面，他对自己实在没什么把握。

他磕磕地试图挽回一颜面，许极很快打断他生的解释，一针见血地问：“所以你反悔了？”

什么叫“我要搬过来”？他哪搭错了才会写这东西？就算真的愿意搬过来，这样写这也太直白了，会不会让许极觉得他是不得搬过来跟他一起住？

白艾满脑都在想别的，一时反应不过来许极在说什么：“搬什么东西？我的吗？”

白艾磨磨蹭蹭走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

许极几不可查地叹了气，起回到客厅，从屉里拿一张白纸转回来，轻飘飘放在白艾面前：“认不认得自己的字迹？”

白艾在看到纸条的第一就知是自己写的，很简单的一句陈述句，却让他嘴角一，心复杂到了极。

很快对方也发现了他，上打量一圈确认他状态不错后，温声开：“正想着要不要叫醒你，过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