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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艾摇摇，把脸撇到一边抬起一只手使劲捂住鼻缓了一会儿，问魏程：“你衣兜里是不是装了什么？”

白艾努力半天之后发现自己实在办不到，索自暴自弃放开手：“这个安全带好像坏了，扯不来。”

魏程吓了一，连忙抬手顺着他的背脊问：“你还好吗？是哪里不舒服？！别怕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白艾注意力都在安全带扣上，等到他后知后觉闻到从魏程上传来的味时，为时已晚。

变化就在一瞬间发生，白艾庆幸自己上车时没有摘帽，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魏程一听，立刻打开车窗把猫薄荷扔去，打开天窗和所有的车窗，又从储箱里拿一瓶玫瑰味的香了许多，才把所剩无几的猫薄荷味全压了去。

“可是你看起来很难受。”魏程担心得不行，犹豫：“不去医院真的没关系吗？”

白艾好一阵无语，大地推开他的手，小心翼翼着气，就怕一个用力会更多猫薄荷：“你能不能扔掉这个，我对这个味过……”

魏程脱了外，现在上就只穿了一件休闲的衬衫，唯一的包包就是前那个，于是换单手扶住白艾，另一只手从衣兜里掏几颗圆的小球：“只有刚刚在店时店员送的猫薄荷，没有别的东西啊。”

陌生而熟悉的兴奋在炸开，四肢迅速脱力，连反应速度都慢了不止一拍。

艾一直没给他什么回应，一转，发现人原来正低着一心一意在跟安全带较劲。

话还没说话，就觉右侧肩膀一重，白艾整个脑袋都垂来抵在他肩膀上，连同两只手也压在他的手臂，呼急促，后脖颈来的肤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师弟，怎么了，你在嘛？”

魏程上的味还在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白艾能觉到上的力气还在不断失，眯着睛用力咬着，努力想要放慢呼频率，为了不什么丢脸的动作，忍得太都在发疼。

白艾照着他说的又了一遍，还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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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程咔地将安全带来：“看，这样就——”

魏程拉上手刹倾过来帮他：“这车有时候就是麻烦，你看就这个钮，你一，再往上拉……”

果然。

“等……等……”白艾说一句话都费力气，五指收拢虚虚拽着他的袖阻止他：“不用去医院……”

魏程探去看，哦了一声，解释：“对，忘了跟你说，这不是坏了，是里面有个东西卡着，你着钮往上提一些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