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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萱一愣，又听许极继续：“白艾的论文题目是我帮他挑选的，因为他在这方面理解能力非常，这样有挑战意义的论文更适合他，至于你说的没有经验，的确他是没什么经验，不过很巧，这些经验我正好不缺。”

周萱抬，字句铿锵：“白艾论文作弊，许教授您就不？虽说他是大明星，有份有地位，但是这里是学校，所有学生都是平等，没理这么包庇他吧？”

许极嗯了一声，目光没在她上多停留，低继续给她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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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萱看似满脸堆笑，说的话却咄咄人：“许教授是新来代课，对学生理宽松也能理解，只是这样的宽松是不是过了，连作弊的学生也要包庇？”

但是周萱却没办法夸，因为就在不久之前，她才在白艾手上见过这只手表。当时白艾是怎么说来着，他说，这只表是他要送给别人的礼，为此她还被对方言语羞辱了一通，直到今天回想起来她还觉得异常气闷。

周萱这回不敢放松了，集中力听着许极的每一句话，最后接过许极递回来的论文稿时客客气气地弯腰谢，眸光一低，就和许极手腕上崭新的手表打了个照面。

所以说白艾中所说的别人，就是许教授？

时涨的通红，低连连歉：“对不起许教授，对不起，我就是不小心走神了，不是没有准备好。”

周萱气得牙，忍着转走了几步，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脆回过换上一副灿烂笑脸，叫了声许教授，意有所指地问他：“要是在写论文的时候作弊请外援会怎么样？上报给学校是不是可以给予警告分，又或者严重一些的，开除学籍。”

的确是很漂亮的手表，大气稳重，纵然设计低调，也不难看其昂贵的价格，很符合许极沉稳敛的气质。

“许教授看着他写的主题不觉得奇怪么？一个完全没过实践经历的人居然可以那么详细的写企业理容和实践经济理论这些书本上没有的东西，如果不是作弊，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

“什么意思？”许极表也冷来：“你凭什么说白艾作弊。”

许极午没课了，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一听周萱的话就觉得她话里话外义不浅：“问这个什么？”

火气来得横冲直撞，着稿的五指倏地收。这算什么，表面上一派光明正大，背地里却仗着钱财地位偷偷讨好老师？

“谁说没有社会阅历就没有办法写实践经济？”许极往后靠在椅背，双手叠置于膝上：“所以你们的所有人的论文都是单独完成，我这个指导老师只是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