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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极的回答模棱两可：“听多了当然会吵，不过只听一首的时间还是有的。”

鉴于那晚在许极家里受了一场不算公开刑的公开刑，周六一整天，白艾都在忙着收集资料想论文题目，以至于察觉肚饿得不行时，已经是午两。

击继续播放，舞台上的少年活力无限，万众瞩目，聚光灯同台所有人的目光一般毫不吝啬悉数落在他上，将他成为整个画面最耀的存在。

趁他说话的空挡，许极已经再次打开了电脑。

顾茗生说完了才想起问他：“你打听这个什么，比起什么不好写，作为导师，你更应该问哪方面的写起来比较容易吧？”

“随便问问而已，之后也好帮他们避避雷。免得他们有人一不小心，就踩坑里了。”

许极说：“想起以前从来没有去过这场合，偶尔也想试试年轻人喜的东西，去看看也好。”纵观整个c大，厚脸到能把变卦解释得这么清新脱俗的恐怕也就他办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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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极问：“那你知往届学生在写论文时，哪方面的文章写起来最困难吗？”

顾茗生一乐：“这么快就变卦啦，不嫌吵？”

被邻居两顿饭轻易养叼的他提不起神外卖，将就着家里仅剩的材给自己煮了碗面，因为怕搞砸不敢放太多调料，锅还是整个清汤寡没什么味，着吃完了整碗，嘴里都能咸淡来了。

许极嗯了一声：“周末魏程演唱会的门票你送去了吗？”

“最困难……最困难嘛，我想想啊，大概是市场机制实践经济一类，涉及到企业发展和集团关系方面吧，这群学生毕竟只有书本知识没有实践经验，写起来都费神。”

顾茗生说：“有啊，去年还带过几个来着。”

许极正想说没了，准备挂掉的瞬间恍然想起确实还有一件事：“茗生，你之前有没有过经济学院的论文指导？”

看着画面上全心投演的少年，半返祖狼系的气息不加掩饰，丝丝缕缕被释放来。许极微微眯起睛，难以言喻的光芒闪烁其中。

“谁专门跑去演唱会就为听一首歌啊。”顾茗生被他逗笑了：“行，你要去那我就给你留着，等到了周末咱在约见面的时间和地。还有事没？没事我就挂啦，晚饭没吃饱，我得去找儿什么填填肚。”

无打采单了两箱酸菜面后又钻回书房继续他的选题大任，满屏幕的集团企业宏观微观看得他两昏，砸吧砸吧嘴，胃里直犯恶心。

“还没呢，怎么，改变主意决定跟我一起去看演唱会了？”

第9章

来整理儿资料而已，怎么了，有事？”